顧硯搖了搖頭。
“好,那我們走!”
沈漾牽起顧硯的手,就要往外走。
“站住!沈女君,你不可以帶他走。”
江清一掌拍在桌面上,憤怒地站起身。
沈漾腳步沒停,頭也不回地開口:“顧家已經收了沈家的聘禮,本女君帶自己的侍君回府有何不可?顧家主既然不在,那等她回來,讓她親自來忠勇侯府找我說法便是。”
【叮!檢測到宿主氣場值增加至1799。】
江清被她噎得說不出話,眼睜睜看著沈漾帶著顧硯頭也不回地出了顧家大門,只能恨恨地攥緊了帕子,卻不敢真的上前阻攔。
畢竟忠勇侯府是官,顧家是商,他根本得罪不起。
更何況沈漾是女子,他是男子,俗話說好男不跟女鬥。
上了馬車,顧硯還攥著那盒發冠,指尖發顫,時不時偷偷抬眼瞧沈漾。
見沈漾看向他,又連忙紅著臉低下頭去。沈漾見他這副怯生生的模樣,只軟了語氣,伸手替他理了理凌亂的頭髮:“到了沈家,沒人會欺負你。”
顧硯聽完,終於忍不住紅了眼眶,小聲問道:“女君,會瞧不起我嗎?”
沈漾沒想到他會這麼問,眼裡多了一絲認真:“怎麼會?都怪我來得太遲,我應該早點來接你的。”
沈漾慶幸自己今天來了,要不然顧硯不知道還能不能活到成親那天。
顧硯再也忍不住撲進沈漾懷裡,大哭了起來,像個孩子。
回去的路上,沈漾自然而然想到了春風樓的羽墨,在想他的日子又會如何?
......
春風樓。
羽墨身著粉衣,幾縷髮絲自然垂落,蔥白的指尖落在琵琶上,琴絃輕顫,流出的調子都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意。
伺候他的小廝悄聲走了過來,小聲說道:“公子,奴去打聽過了,其餘四人家裡都已經收到了沈家的聘禮。”
聞言,琵琶聲戛然而止,羽墨的睫羽輕輕垂了半分。
“是嗎?”
“公子,您還要繼續等下去嗎?鴇爹不會同意的。”
羽墨沉默了一會,撥出一口氣,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,說道:“那就不等了。”
“公子,您別失望,咱們身份有別,沈女君雖然貌醜無鹽,可也是忠勇侯府的嫡女。小的打聽到今日沈女君還進了虎衛營呢。”
羽墨眸光閃爍,強撐著一臉笑意:“本就沒抱任何希望,談何失望。”
尤記得初見沈漾那天,她整個人邋遢不堪,還色心大起,色迷迷地盯著自己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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