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席上眾人喝酒吃肉,說說笑笑,連日緊繃的神經終於鬆緩下來,廳內也多了幾分活氣,掃去了多日積下的陰霾。
沈漾特地將位置選在了鍾長風鄰座,滿座賓客只有他一名男子,顯得尤其突兀。
她眼神犀利地掃過他人,決定今晚當一回護花使者。
沈漾的視線落在桌上的酒杯,剛拿起來準備喝一口,餘光似有所感地覺得鍾長風似乎在盯著她,她好奇地轉過頭去,見鍾長風果然意味深長地看著她。
這小眼神!難不成對自己日久生情了?
沈漾的嘴角勾起愉悅地笑容。
不枉費她這些天每日按時吃減肥藥,十幾天下來又瘦了十幾斤,原本緊繃的裙袍都鬆快了不少,她摸著自己漸漸顯出來的腰線,心情愈發好,她坐得筆直,湊到鍾長風身邊,故意晃了晃自己細了一圈的腰:
“鐘太醫,你看本女君最近是不是瘦了?”
鍾長風聞言咬了一口餅,抬眼掃了她一下,淡淡開口:
“沒發現。”
“那你為何盯著本女君看?”
沈漾以為他是害羞,欲迎還縱。
“本官是提醒你,胳膊受傷,不宜飲酒。”
鍾長風忍不住白了她一眼。
沈漾的臉上帶著狡黠的笑,小聲說道:“鐘太醫這麼關心本女君,還說對本女君沒想法?”
鍾長風瞥過頭,決定不再搭理她。
沒一會,門外突然進來四名年輕男子,個個容貌俊朗,玉樹臨風,只是身形偏瘦。
大帝姬見狀,不知縣太爺什麼意思。
“啟稟殿下,平江縣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感謝殿下,這四個孩子父母雙亡,身世可憐,下官瞧著他們長相還算周正,特意送來贈與殿下,還望殿下不要嫌棄。”
大帝姬的視線落在一排男子身上停留了一瞬,確實長得不錯,可是她作為大帝姬是不會隨意讓一些陌生男子進府的。
蕭懷玉看了一會,緩緩說道:“本宮大病初癒,太醫一直讓靜養,這些個美人兒恐無福消受。”
聞言幾名男子眼裡的光瞬間暗了下去。
“不過......”
大帝姬掃了眼沈漾和鍾長風的方向,忽然轉了話鋒。
她方才就留意到沈漾一直同鍾長風走得近,女人嘛,哪有不好美色的,本就是性情中人。
“不過,本宮將你們賞賜給沈侍衛,沈侍衛此次救駕有功,理應受賞。”
沈漾聞言一口酒差點嗆出來,連忙站起身:
“殿下,這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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