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屬下謝殿下賞賜。”
四名少年見狀,立刻圍坐在沈漾兩邊,爭搶著給她倒酒。
鍾長風坐在一旁,眉頭不自覺皺起,手裡掰餅的力道重了幾分,只淡淡抬眼掃了那幾個圍著沈漾熱絡獻殷勤的少年,喉間輕哼一聲,沒作聲。
沈漾被幾個人圍著敬酒,胳膊上的傷被撞得隱隱發疼,卻又不好掃了眾人的興,正手足無措的時候,鍾長風忽然開口,聲音不大卻剛好壓過了周圍的喧鬧:
“沈女君胳膊有傷,不宜飲酒。”
那幾個少年聞言愣在原地,全都訕訕地收了手,眼神四處打量著沈漾到底哪裡受傷,嘴裡還連連道歉。
“女君對不起。”
“女君對不起。”
沈漾偷偷抬眼去看鐘長風繃著的側臉,忍不住彎了彎嘴角。
鍾長風這副樣子,絕對是吃醋了。
可是...她只想攻破鍾長風一個,誰能告訴她怎麼一下子來了四個?
她有點想念府裡的嬌嬌侍君了。
......
忠勇侯府後院,林墨因為擅自出府已經被罰跪在院子裡一個時辰了。
他的膝蓋早已痛得發麻,眼神卻怨毒地看著面前的蘇清辭。
蘇清辭坐在廊下,翹著二郎腿,嘴裡嗑著瓜子。
溫玉以及顧硯,謝雲昭站在一旁,想求情又不敢。
謝雲昭見狀,不禁攥緊了指尖,妻主不在府內,他閒得發慌,本來也打算到玉器師傅那裡繼續當學徒。
現在他是一點出府的心思都不敢有了。
溫玉看到林墨滿頭大汗的樣子,有些於心不忍,試探著勸道:
“正君,林侍君跪得夠久了,您就饒過他這一回吧。”
蘇清辭指尖轉著瓜子殼,挑眉斜了溫玉一眼,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:
“侯府的規矩擺在那裡,沒有本君的允許誰都不能擅自出府,他竟然私自出府,豈非是出去私會情娘?”
林墨聽到這話,膝頭用力,梗著脖子反駁:
“你胡說,侍君沒有!我只是擔心妻主身體,才去寺廟給她求平安,你冤枉我。”
蘇清辭輕嗤一聲,眼神掃過在場眾人:
“若是人人都學著你這般,不把本君放在眼裡,本君這個正君還怎麼當下去?”
顧硯半垂著頭,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,他偷偷輕瞥了眼跪在院子中央的林墨,心裡暗罵了一聲活該:誰讓你平時那麼高調,不給正君留顏面?妻主不在,可沒人護著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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