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老鴇已經被富婆的出價衝昏了頭腦,在聽到沈漾說到“官府”兩個字的時候,整個人明顯清醒不少。
他臉上堆著尷尬的笑,搓著手打起了太極。
“沈女君,有話好好說。現在氣氛正是高潮的時候,奴家也不好喊停啊。”
沈漾挑眉,朝他伸出手:“羽墨的賣身契拿來,這袋金子就歸你。這可比兩千兩多得多,你也不虧,滿則溢,溢則傾的道理,想必你是懂的。”
說著另一隻手往他跟前遞了遞那袋金子,沉甸甸的袋子撞出清脆的金塊碰撞聲,勾得老鴇心癢難耐。
臺下的富婆不樂意了,拍著桌子拔高聲音:
“我說姓沈的,別拿官府嚇唬人!今天老孃就是要定羽墨了,你趕緊讓開!”
沈漾壓根沒回頭搭理她,只盯著老鴇:“老鴇,你若是再猶豫不決,本女君可就報官了。”
老鴇左右為難,額角滲出汗珠。
只是那眼神貪婪地看著這袋沉甸甸的金子,五百兩黃金,其實已經不少了。
可這只是初夜的價格,羽墨是個搖錢樹,要是留著,以後一定...
不過,他當了二十年的老鴇,心裡自然明白有錢也得有命花的道理。
作了半天的思想鬥爭後,老鴇在沈漾的死神凝視下,神情轉為無奈和惋惜。
他面帶歉意,朝著臺下,點頭哈腰地說道:“各位客官,對不住,今天這事,確實是奴家理虧在先,羽墨的名牌確實早早就給了沈女君。為了感謝大家遠道而來,今日的酒水,沈女君包了!”
話音剛落,臺下頓時一片譁然,大家紛紛竊竊私語起來。
老鴇湊近了沈漾,喜笑顏開地說道:“沈女君出手闊綽,這點酒水錢,想必沈女君不會放在心上吧?”
沈漾:......
社會險惡,好個會做生意的老男人!
那個富婆站起身,將桌上的茶盞打碎,怒吼道:“老鴇,我看你的生意是不想做了!”
老鴇只能搓著手,一臉的賠笑。
沈漾見狀,上前一步,指著富婆的鼻子罵道:“你個暴發戶!不服?上來,來我們單挑。”
沈漾撅著下巴,立刻亮出她那沙包大的拳頭。
“哼!咱們走著瞧!”
富婆氣得吹鬍子瞪眼,給了沈漾一個眼刀,轉身便離去了,她的身後還跟著兩名長相妖豔的男子。
沈漾雙臂抱胸,得意地舒出一口氣。
剛轉過身,發現老鴇的鹹豬手已經放在了她的布袋上,沈漾本能地抽了回來。
面無表情地盯著他:“賣—身—契—”
老鴇尷尬地笑笑:“奴家這就把羽墨的賣身契拿給沈女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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