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鴇一臉生無可戀,擺擺手說道:“去吧,希望你能過上想要的好日子。”
羽墨點了點頭,眼裡多了一絲迷茫,指尖不自覺地發顫。
他跟著沈漾穿過喧鬧的人群,走出燈火靡麗的場館。
沈漾側過身,將羽墨護在自己身後,冷冽目光掃過一眾心懷不軌之人,聲音鏗鏘有力:“從今往後,羽墨就是我沈漾的人,誰再敢打他主意,便是與我沈漾作對。”
門外晚風清朗,羽墨望著身前挺拔利落的背影,緊緊地握住她的手。
心底那片荒蕪,終於被一束坦蕩光亮填滿。
晚風吹得沈漾額髮微動,羽墨才輕聲開口,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:“沈女君?”
沈漾側頭看著身邊眉眼泛紅的少年,笑著將人摟到懷裡:
“走吧,我們回府。”
守在外面的壽喜,一臉焦急地盯著春風館硃紅色的大門,看到沈漾的瞬間,立刻上前行禮。
“女君,您出來了?”
視線落在身旁那位絕色少年身上,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圓,滿臉花痴樣。
這是壽喜第一次見到長得這麼好看的男子,一時看呆了。
見狀,沈漾不滿地輕咳了一聲。
壽喜才反應過來,自家主子竟然真的把人贖出來了。
壽喜壓下滿心的驚訝,說道:“女君,請上車吧。”
沈漾點點頭,先把羽墨扶上車,自己隨後也跟著登了車。
車伕揚鞭策馬,車輪軲轆軲轆碾過青石板路,朝著沈府的方向緩緩行去。
馬車上,壽喜坐在靠近門邊的位置,眼睛總是忍不住往羽墨身上瞟。
沈漾這次直接在頭頂來了一頓暴擊。
“哎喲—”壽喜尷尬地撓撓頭。
突然想到什麼,轉移話題問道:“女君,您裝金元寶的布袋子呢?”
“金子花完了,還要什麼袋子?”
“什麼?五百兩黃金,全部花完了?”
壽喜心裡不禁思忖道:長得美的男子,都這麼貴嗎?
那可是整整五百兩黃金啊...
壽喜捂住胸口,一臉地心疼,他的女君又變回窮人了...
看到壽喜那肉疼的模樣,沈漾的嘴角抽了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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