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要過來啊...
水霧沾溼了林墨的睫毛,一眨就滾落下細碎的水珠,落在他發紅的鎖骨上。
自從上次和蘇清辭意外行房後,剛開葷的沈漾已經素了太久。
真不愧是春風館出來的美男子,太會了!
此刻的沈漾,早就失了理智!
沈漾猛地一顫,反手就抓住了那隻不老實的手,轉身把人圈進懷裡。
指尖細細摩挲著他腰腹緊實的肉,只覺得手感好得不像話。
沈漾喉結又滾了滾,啞著聲音說:“小墨墨,你再勾我,我,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林墨目光灼灼地看著她,咬著下唇,手臂輕輕環住她的腰。
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水:“侍身任憑妻主處置。”
溫熱的呼吸掃過沈漾的頸側,撩得她心尖發顫,沈漾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開始往上湧。
和某辭對自己的厭惡不同,林墨竭盡全力取悅她的模樣,讓她感到異常滿足。
大女子的自尊心也在此刻得到了昇華。
氣息交纏,充斥整個鼻腔。
空氣裡傳出動聽的輕吟聲,原本就氤氳的水汽裡,此刻更是纏上了化不開的暖意。
水波紋隨著兩人靠近的動作輕輕晃,濺出的水珠打溼了浴桶邊的地毯,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子。
潮溼的蚊落在林墨的後街上
林墨動情的叫聲,徹底勾掉了沈漾僅剩的理智,她再也不滿足於浴桶裡狹小的空間。
像抱孩童般把人抱起來,踩著溼滑的地磚往內間的軟榻走去,水珠順著兩人髮梢滴在地板上,留下一串淺淺的溼痕。
柔軟的錦被接住落下來的人,林墨仰躺著,纖長的手臂羞赧地矇住了雙眼。
呼吸急促,胸口劇烈地起伏著,耳尖和頸側都染著誘人的緋紅。
沈漾撐著手臂俯身看著他,指尖輕輕撥開他擋著眼的手臂,撞進他溼漉漉蒙著水汽的眼眸,心都軟了。
她低頭在他眼角輕輕印了個吻,聲音啞得不成樣子:
“你想躺著還是……”
林墨的睫羽顫動著,整個人明顯愣住。
指尖點了點在那柔軟上
故意調侃道:
“妻主若想和侍身換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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