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漾還是感覺慾壑難填。
林墨的指尖泛白,
緊緊攥住沈她腰間的肥肉。
小聲抽泣著:“妻主,青蟹!”
沈漾渾身浸著薄汗。
低頭吻掉他滾落在下頜的淚珠,輕聲哄道:“乖乖,再忍忍...”
林墨咬緊下唇,淹沒在一片驚濤駭浪中。
窗外的打更人敲過了三更鼓,晚風吹動樹葉,發出陣陣的沙沙聲。
屋內燭火晃了晃,將兩人交疊的影子拉得很長,錦被裡兩人的呼吸交纏。
等一切都安穩下來,沈漾癱軟在床上,只剩一具被吸乾的軀殼一樣。
林墨如釋重負,累得眼睛都睜不開,貼著她的胸口。
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蜷著,像只小奶貓。
滾燙的肌膚相貼,林墨身上的肌膚呈現出淡淡的粉色。
沈漾緩過勁來,指尖輕輕梳理著林墨汗溼的髮絲,藉著窗外漏進來的月光,細細看著他眼下淡青的烏青,心裡又軟又滿足。
她低頭吻了吻林墨的發頂,小聲嘆了句:“你真是個小妖精。”
......
第二天清晨,天光透過窗欞灑進內室,林墨是被院子裡的鳥鳴吵醒的,他揉著發脹的額頭坐起身,身旁的位置早就涼透了,指尖摸過去,還能摸到殘留的淺淡壓痕。
他愣了愣,才慢慢想起昨夜的荒唐,抬手掀起衣袖,看著小臂內側原本豔紅似血的守宮砂,徹底消失不見了。
林墨盯著那片空白看了許久,耳尖慢慢爬上來熱意,指尖輕輕摩挲著那處皮膚,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翹了起來。
“林侍君,您起來了?”
壽喜聽到屋內的動靜,悄聲走了進來。不經意間看到林墨頸間的紅痕。
微微低下頭,昨夜他一直守在外頭,屋內的動靜他都聽到了。
心裡不禁感嘆,眼前這張新床能堅持多久?
林墨微微頷首,將被子往上提了提。
壽喜帶了個小廝進來,說道:
“林侍君,今日一大早,這個小廝找上門,說是以前伺候您的小廝。”
“公子!”
富貴拿著好幾個包袱,見到林墨的瞬間,激動地大喊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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