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圓連忙應聲應下,垂手站在了一旁。
......
蘇府,蘇尚書收到沈義之回信的時候,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。
秦南力陪著蘇清辭在屋內試嫁衣,針腳細密的硃紅色錦緞,金線鑲邊,襯得蘇清辭臉色愈發白皙俊逸。
只是蘇清辭眼底那點鬱氣還沒散,指尖攥著衣襬,連試衣的心思都沒有。
見母親進來,忙站起身行了一禮:“娘。”
蘇賀言笑笑說道:“沈家回信了,沈侯君已經把人打發去城外莊子了,保證不會讓那林墨礙你的眼。”
秦南力跟在一旁,撫著蘇清辭的背勸道:“既然沈家已經給了交代,我們也不好再提退婚。沈漾這事雖說辦得荒唐,到底也沒把人留在府裡礙眼,你且再耐著性子等半個月,拜了堂成了親,你便是堂堂正正的侯府正君,總比現在退婚壞了名聲要好。”
蘇清辭的心裡仍堵得慌,咬了咬唇道:
“娘,爹,這親非成不可嗎?”
“你這孩子,說什麼傻話呢,你已經是沈女君的人,而且嫁過去是做人正君的。”
秦南力柔聲勸慰道。
蘇清辭嘆了口氣,說道:“兒子知道了。”
......
沈漾每日認真訓練,在虎衛營還不知道府裡發生的事情。
虎衛營每三個月進行一次嚴格的戰術與體能考核,只有那些在各項測試中表現優異計程車兵,才能順利透過考核,獲得進入皇宮擔任侍衛的資格。
下一次考核是十月,距離現在還有一個月。
這是她穿來的第一場考試,她得好好準備。
聽說進宮當差後,上三天休兩天,每五天一個週期。
這不爽歪歪!
......
多年未見的大暴雨沖垮江南江堤,萬頃良田被淹,流民遍地,餓殍隨處可見。
倖存百姓拖家帶口往北方逃難,沿路流民塞滿官道,災情文書一日三道送入皇宮。
金鑾殿上,文武大臣集聚一堂,神色凝重。
皇帝坐在龍椅上,指尖叩著龍案,沉默半晌開口:
“江南乃糧倉腹地,此番大水,數十萬百姓無家可歸,災情緊急,刻不容緩,若是延誤,必生暴亂!”
戶部尚書蘇賀言出列躬身回話:
“啟稟陛下,國庫現存賑災銀兩共一百二十萬兩,糧儲可呼叫一百萬石,臣已經安排差官清點規整,三日內便可啟程發往江南,只是...運河多處路段因暴雨坍塌,陸路也多有山洪滑坡,押運路程恐怕會耽擱些時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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