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才發現這個房間佈置得尤其溫馨淺青色的紗帳垂著,臨窗的長案上還擺著他未繡完的並蒂蓮花樣,牆角博古架上擺著幾個捏得歪歪扭扭的陶俑,一看就是年少時的玩物,連書桌上那方端硯,都還留著他日日使用的包漿潤意。
整間屋子處處都是蘇清辭從小到大生活過的痕跡,連空氣裡都飄著他身上常帶的杜若香,叫人流連忘返。
小廝們將浴桶裝滿溫水,便識趣地退了出去,帶上了房門。
沈漾靠在窗邊的美人榻上,看著蘇清辭站在妝臺前拆發冠,燈光把他纖細的肩背投出柔和的影子,線條流暢得像一幅上好的工筆畫。
蘇清辭拆了發冠,鬆了長髮,回頭就見沈漾盯著自己看,耳尖微微泛紅,輕手輕腳蹭到榻邊:“妻主在看什麼?”
沈漾伸手把人拉到懷裡,指尖順著他柔軟的髮梢往下滑,低笑著咬了咬他的耳尖:“我在看我的正君,怎麼生得這麼好看。”
蘇清辭往她懷裡縮了縮,指尖絞著她的衣袖,聲音軟得像棉花:“就會說這些渾話。”
沈漾摟著人晃了晃,鼻尖蹭著他的頸窩,聞著滿懷裡的甜香,只覺得這一趟回門,倒是比上次更自在些。
窗外起了點晚風,吹得窗紙輕輕發響,屋裡燭火跳了跳,把相擁的影子拉得很長,暖融融的裹了一屋子的溫柔。
溫飽思淫慾。
沒過多久,蘇清辭便察覺到身後人的手慢慢滑到自己腰帶上,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,衣衫滑落在地。
蘇清辭瑟縮了下:“妻主,還未洗漱。”
沈漾坐起身,摟住他的腰,用充滿磁性的嗓音說道:“也對,不如一起洗?”
蘇清辭的臉“唰”地一下紅透了,連脖頸都染上了粉意,知道沈漾在逗他,腦子轉了轉,回了一句:
“妻主,浴桶不夠大!”
沈漾愣了一下,隨後佯裝生氣:“好啊,你現在罵人都不帶髒字了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浴桶到底夠不夠大。”
話音剛落,打橫把人抱起來,緩步走到浴桶邊,小心翼翼放他坐下,自己也脫了個精光坐了進去,一瞬間水汽嫋嫋升起,水波翻湧直至漫過桶沿,灑到地面上。
兩人貼得緊緊的,甚至有些難以動彈。
沈漾將蘇清辭抬起坐到了自己腿上,兩人對立而坐,這才鬆快了些。
蘇清辭捶了捶她的胸口:“都說浴桶小了,你還胡來。”
“不小啊,你看正好夠我們兩個人洗浴,彷彿量身定做的一般。”
沈漾指尖帶著溫熱的水汽,輕輕撫過他緊實的腹部,低啞的笑聲混著水聲落在蘇清辭耳邊:“你看,這不正好把你圈在我懷裡,多暖和。”
蘇清辭被她蹭得渾身發軟,視線落在那倆巨兔上,驚得兩隻小手無處安放。
只能咬著唇任由她帶著自己洗,熱水漫過肩頭,混著身上逐漸升起的熱意,暈得人眼皮都發沉。
沈漾見他眼尾都泛了水汽,感覺時辰已到,猛地帶著人直奔主題。
出其不意的觸感,讓蘇清辭的身軀抖了又抖。
蘇清辭咬著唇,把快要溢位來的細碎鼻音都憋了回去
。見不失消到直,去撞邊桶著朝速加紋波圈圈一
。裡懷漾沈了在底徹辭清蘇,後過久良
。上床的好鋪到放,來出抱橫打淨乾辭清蘇把巾布的淨乾了拿又,巾浴了裹起先漾沈
。手了始開行強,裡懷進圈人將牢牢,他過放肯不舊依漾沈是可,了睛眼開不睜地困就,床到沾剛辭清蘇
。室滿了繞綿綿纏纏,輕的抑和語的低低下剩只裡夜,上影人的疊在落,月點一來進外窗,滅滅明明火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