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漾看著他面前的青布包袱,伸手示意顧硯把東西遞過來,笑著開口:“有心了,難為你還想著給我做衣裳。”
顧硯把包袱遞過去,指尖輕輕碰了碰沈漾的手背,又飛快地收了回去,垂首站在一旁,捏著衣襬小聲道:“侍身沒別的本事,只會做些針線活報答妻主,希望妻主喜歡。”
沈漾解開包袱,視線落在那件白色中衣上,針腳勻淨,料子選的都是舒服的軟緞,還隱隱透著薰衣的清香,確實是用了心的。
她抬頭見顧硯還站著,一副惴惴不安等著回話的樣子,便招了招手讓他過來坐:
“手藝很好,我很喜歡,你坐吧,不用拘謹。”
顧硯愣了一下才挨著榻邊坐下,距離上,悄悄湊近了沈漾一些。
“妻主,現在要試穿看看嗎?”
沈漾覺得脫衣服太麻煩,可是見顧硯滿心期待的模樣,有點不忍心。
最終點了點頭,說道:“好——,那就試試吧。”
說完便站起身,張開雙臂,示意顧硯上前更衣。
顧硯整個人愣住了,耳尖微微發紅。
他從來沒有侍候過女子更衣,指尖微微發顫,捏著沈漾的腰封半天都沒敢動作。
鼻尖縈繞著沈漾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氣,心臟跳得快撞到了肋骨上。
沈漾見他僵著不動,低低笑出了聲:“怎麼,不是你讓我試穿的?怎麼反倒不敢動了?”
顧硯咬了咬下唇,鼓起勇氣才抬手,指尖輕輕蹭過沈漾的衣襟,笨拙地解開她的外衫,又小心褪去裡面的常服。
最後是中衣,解開繫帶,露出雪白的肌膚還有高聳的玉峰。
顧硯忍不住慌得偏開眼,耳尖的紅意一路蔓延到了下頜,連呼吸都放得又輕又淺。
好不容易把新做好的中衣套好,顧硯抬手理了理領口的褶皺,不動聲色地擦了把額頭的汗。
沈漾抻了抻胳膊,湊到銅鏡前看看合不合身。
轉頭便看到顧硯那躲避的眼神,指尖輕輕颳了刮他的臉頰:
“看看,我們顧硯手這麼巧,尺寸都把握得剛剛好,穿著很舒服。”
顧硯被指尖碰過的地方驟然發燙,渾身都僵了一瞬,垂在身側的手悄悄蜷起,連頭都不敢抬起來,聲音細若蚊蚋:“妻主喜歡就好。”
沈漾看著他這副含羞帶怯的模樣,心下微動,指尖順著臉頰往下,輕輕勾起他的下巴抬起來,迫使他對著自己。
面前少年的臉通紅一片,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一樣不住顫抖,水潤的瞳孔裡全是自己的影子,乾淨又直白的愛慕幾乎要溢位來。
沈漾很享受這種感覺,俯身湊到他耳邊,低啞著聲音說道:“顧硯想要什麼賞賜?”
聞言,顧硯揮了揮手,說道:“妻主,侍身做這些不圖回報。”
“哦?什麼都不要?”
沈漾的指尖沿著顧硯的下巴往下蹭了蹭,直到停留在那滾動的喉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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