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紅連忙遞過來兩個裹著薄荷的蜜餞:
“快含上,去去味兒。這可是難得的好東西!”
沈漾往王心月嘴裡塞了一塊,王心月含著蜜餞,清清涼涼的甜味慢慢壓下了喉嚨裡的噁心,她這才緩了口氣。
沈漾也吃了一個,這才慢慢說出了心中的疑問。
“這位大姐,您貴姓?”
“免貴姓張。”
“張姐,夜來香都從北天門走的嗎?”
張紅嘆了口氣,緩緩道來:“何止啊,不光是夜來香,早中晚還有御膳房的泔水,有時候...”
張紅特地壓低了聲音,小聲說道:“有時候還會有屍體。”
沈漾和王心月聞言同時一驚,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詫異:“屍體?”
張紅點點頭,壓低聲音接著說:“這宮裡看著光鮮,每年死在裡頭的宮人哪止兩位數。”
沈漾聽得後脖子發緊,合著以後連屍體都要檢查?
媽媽咪呀!
誰來救救我啊?
她怎麼這麼倒黴?
“快點,你們兩個快回崗。”
張紅催促道。
沈漾扶著王心月重新回到了崗位上。
兩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失望和無奈。
沈漾心裡更是堅定了要調崗的心思。
她們是每隔兩個時辰輪班,沈漾感覺自己的小腿和腳背都水腫了,王心月也沒好到哪裡去。
她們相互攙扶著就往禁苑統領署去了。
來的早不如來得巧,吳情也剛好下職回來。
沈漾和王新月來到門口,門口站著兩名侍衛。
王心月嚥了咽口水,心裡有點緊張,後退了半步,小聲說道:
“姐們,你嘴皮子溜,你上!”
沈漾:......
沈漾理了理衣襟,上前恭敬行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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