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回到營房後, 身上的臭味直接將屋內其他四個人都燻了出去。
“你們兩個吃屎了嗎?這麼臭?”
其中那個牙尖嘴利的侍衛孫意芳,心直口快地說道。
沈漾和王心月聞了一早上的臭味,正是渾身戾氣特別重的時候。
聽她這麼說,瞬間來了火氣:“對啊,就吃屎了,要不要吐給你們嚐嚐?”
王心月也跟著作出嘔吐的動作,其餘四人驚恐地退出門外三米遠。
沈漾的視線落在孫意芳身上,越想越覺得不對勁。
她站起身問道:“孫意芳,我怎麼記得你也被分配到北天門值守,怎麼沒看到你?”
孫意芳揚起下巴,一臉傲嬌地說道:“北天門那麼大,我們值守的位置不同罷了。”
“位置?”
“你在什麼位置?”
孫意芳不耐煩的回道:“我在門外執勤。”
沈漾好奇地問道:“你怎麼分到那兒去的?”
孫意芳眼神閃躲,隨意說道:“位置都是統一分配的,我運氣好唄。”
沈漾和王心月對視一眼,瞬間都覺這裡頭藏著門道。
大統領只把她們分到北天門值守,並沒有指定具體站位。每個人的位置,都是北門領頭的老侍衛張紅安排的。
早晨天還沒亮,她沒注意到其他人的小動作。
從孫意芳方才躲閃的眼神來看,沈漾確定她肯定給了張紅好處,才分到現在的位置。
呵!職場...
這點不起眼的小伎倆,還能難倒我?
既然大統領那邊行不通,搞定那個張紅應該可行。
沈漾和王心月去澡堂簡單洗了個澡,用過午膳後。
輪崗的梆子又響了。
她們一行人排成一列,井然有序然地去了北天門。
只見張紅依然將她們兩個安排在了老位置,其他人都安排在了靠近門外的位置。
所以宮內任何車子經過,都是她和王心月負責檢查。
王心月看了她一眼,小聲說道:“沈漾,我看那個張紅就是故意的。”
沈漾和她擠擠眼:“噓——,算了,夜來香都是一早運出,下午應該是安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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