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漾微微頷首,她的腦海裡隱約記得小說的劇情,年底似乎有什麼大事發生。
“不管她了,溫玉啊,你陪著沈女君在府裡轉轉吧?。”
胡正君簡單叮囑了下,便去忙了。
溫玉挨著沈漾身側走,低聲同她說著府裡院子的佈局,還有府中人口,說到小時候調皮玩過的一些地方時,眉眼間滿是柔和的笑意。
忽然,一陣清雅悠揚的琴聲自後院隱隱傳來,那琴聲如潺潺流水,又似微風拂過竹林,帶著幾分空靈與寧靜。
沈漾不由得停下腳步,凝神側耳,仔細聆聽了片刻,只覺得那琴音彷彿能滌盪心神,讓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。
他心中微動,便順著這縷縷琴聲傳來的方向,緩步尋去。
見狀溫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與凝重。
穿過幾道曲折的迴廊,眼前豁然開朗,一片碧波盪漾的蓮花池映入眼簾。
池水清澈,蓮葉田田,蓮花池中央的水心亭裡,正坐著一位長相俊俏的公子。
他身著一襲月白色的錦袍,衣料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,顯得清雅而出塵。
那位公子微微垂首,神情專注,眼神帶有一絲絲憂傷,修長的手指在古箏的琴絃上輕盈撥動,一個個音符便如珠玉般流淌而出,與四周的景緻融為一體,彷彿天地間只剩下了這琴聲與他。
鑑定過了,是花澤類那種型別的——憂鬱男神。
沈漾不由得看得失了神。
溫玉的眸光暗了暗,他抬眸打量了下沈漾著迷的神色,主動介紹道:
“妻主,這是侍身的庶弟,溫槿。”
說到庶弟的時候,語氣特地加重了幾分。
沈漾這才回過神,尷尬地撓了撓頭:“原來是你弟弟,我剛就說怎麼看著那麼眼熟,哈——哈哈...”
對面白色的人影也察覺到這裡的動靜,停下了手裡的動作。
緩緩走了過來,微微福身:“弟弟見過兄長,嫂嫂。”
說到“嫂嫂”兩個字的時候,他的聲音放得又輕又軟,讓沈漾心裡直癢癢。
看向沈漾的時候,眼波流轉,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羞澀。
沈漾能看到那長長的睫毛顫動著,高聳的鼻樑增添了幾分清俊脫俗的氣質,襯得那張本就白皙的臉愈發惹人心動。
他本就生得眉目精緻,膚色是常年不曬日光的冷白,這副怯生生的樣子,更惹人生出幾分憐惜,沈漾只感覺自己心裡癢癢。
溫玉細細地打量著溫槿,只見他耳側溜了發,裙襬一塵不染,沒有一絲褶皺。
顯然,他今天是精心打扮過的。
溫槿從小到大一點兒都沒變,只要是自己喜歡的東西,他都要摻一腳。
溫玉好奇地開口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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