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眼神凌厲地看向溫槿身旁的小廝,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喙,
說道:“青書,還不送二公子回屋。”
青書冷不丁被點名,嚇得一哆嗦,上前扶著溫槿的胳膊:
“公子,我們回去吧?”
溫槿聽到溫玉話語裡提到父親,抿了抿唇,抬眼悄悄往沈漾那邊瞥了一下。
才細聲應道:“兄長,嫂嫂,那弟弟先回去了...”
沈漾微微頷首。
說罷,青書趕緊將桌上的古箏抱起,乖乖跟在溫槿身後。
沈漾讓開幾步,餘光一直落在溫槿纖弱的背影上。
溫玉見狀輕咳了兩聲,調侃道:“妻主,莫不是看上侍身的庶弟了?”
沈漾這才回過神來,連忙將人摟緊了:“怎麼會呢?小玉玉你別多想。”
很快到了溫玉出嫁前的閨房,屋內整潔雅緻,牆上掛滿了字畫。
沈漾打量了一會,發現每幅畫上面的印章似乎都是一樣的,仔細一看,溫玉的名字。
沈漾指尖指著印章,笑著回頭對溫玉道:“沒想到小玉你還寫得一手好字,往日里倒是沒見你露過。”
溫玉走上前來挨著她站定,指尖輕輕點過那墨跡:“不過是閒著的時候隨便寫寫。”
“那這些畫作呢?也是你畫的?”
沈漾好奇地問道。
溫玉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沒想到小玉你是深藏不露啊!”
沈漾沒想到溫玉這麼有才華,一時有些震驚。
溫玉垂著眼梢,耳尖泛出淡淡的紅,指尖輕輕蹭過畫軸邊緣,輕聲道:
“不過是打發時間的小玩意兒,登不上大雅之堂,讓妻主見笑了。”
沈漾伸手攬住他的腰,鼻尖蹭了蹭他的發頂,說道:“這麼好的手藝,怎麼能說是打發時間,你看這梅枝畫得多有風骨。”
說著又一幅一幅慢慢看過去,或山水或花鳥,筆觸都清雋雅緻,沈漾越看越喜歡,指著幾幅圖說道:“這幾幅我都很喜歡,裱起來帶回府裡,掛在書房裡好不好?”
溫玉抬頭看她眼底的真切歡喜,心裡也漫開暖意,指尖輕輕搭在沈漾的手背上:“妻主若是喜歡,拿回去便是。”
直到午時,溫鴻才從下職回來,一家人入席用餐,溫鴻坐在主位上。
讓人頻頻給沈漾添菜,言語間對這門婚事滿意得不得了。
藉著幾分酒意居然開始吟詩誦詞,這一波著實給沈漾看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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