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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一個天生我材必有用,好詩,好詩啊!”溫鴻聽完連連稱讚。
連溫玉都對她投來仰慕的目光:“妻主,真是好才華。”
“沈女君,明明是滿腹經綸的才女,世人都誤解你了,實乃惋惜啊!”
“沈女君,若有興趣參加科考,定是前途無量啊。”
沈漾的嘴角抽了抽:都是抄來的,你們信嗎?
酒足飯飽後,胡正君準備讓他們留宿一晚的,被溫玉拒絕了。
溫玉小聲在胡正君的耳邊說了幾句話,便看到胡正君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,暗罵了一聲:“這個賤蹄子!”
為了避免夜長夢多,胡正君只能忍痛讓他們回府,臨走前拉著溫玉的手反覆叮囑,讓他在侯府好好伺候沈漾,又偷偷塞了一包他平時最喜歡吃的奶酥,還有一疊銀票,叫他留著應急用。
溫玉揣著銀票,鼻尖微微發酸,只低聲應著。
待到日頭西斜,兩人才同溫府眾人辭行,登車往侯府緩緩而去。
溫府後院。
胡正君氣勢洶洶地朝著溫槿的院子走去,剛進門就看見溫槿正坐在桌邊,慢條斯理地用帕子擦著琴絃,看見胡正君進來,也只是慢悠悠地起身行禮。
她這不急不躁的樣子,反倒讓胡正君一肚子火氣更往上竄了:
“你倒是自在,打扮成這樣,瞞得過女人,我們男人還不心知肚明嗎?”
溫槿聽到這話,慢慢抬起頭來,眼眶瞬間就紅了,指尖攥著帕子絞了又絞,聲音細得像蚊子哼:“正君,兒子沒有,兒子就是今日天好,想著去透透氣,哪兒知道兄長會帶著嫂嫂回來......”
說著,淚珠就順著臉頰滾了下來,落在月白色的袍子上,暈開一小片溼痕,看著格外楚楚可憐。
胡正君早就看透了他這副模樣,根本不吃這一套,上前一步就揚手給了他一巴掌,清脆的巴掌聲落在安靜的院子裡,溫槿一下子被打得偏過了頭,半邊臉頰立刻浮起清晰的紅印。
“你少跟我裝這副可憐樣!”胡正君咬著牙罵著。
“敢動我兒子的歪心思,趁早死了這條心,你若安分守己待著,以後本君還能給你找個好人家,若是再敢不知廉穢地勾三搭四,你就趁早去地下見你父親吧!”
溫槿捂著臉,眼眶通紅,仰起臉罵道:“你沒有資格提我父親,就是你把我父親害死了。”
胡正君看著他這副樣子,氣得胸口發悶,大罵道:“你要我說幾遍,你才會信?你爹是自己病死的,和本君無關。”
說罷胡正君甩袖就出了院子。
院子裡終於重新安靜下來,溫槿的眼淚掉得更兇了,低著頭輕輕啜泣。
他輕輕撫摸著自己發燙的臉頰,指尖攥得緊緊的,良久過後。
他緩緩抬起頭,剛才還滿是怯懦的眼裡,哪裡還有半分眼淚,只剩下濃濃的妒意和不甘。
他憑什麼溫玉就是嫡長子,生來就能享盡一切?
原以為嫁作側君,委曲求全,沒想到沈漾對他那麼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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