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衫輕輕滑落,滾燙的肌膚覆了上來。
“墨墨...墨墨...”
林墨脖頸後仰,呼吸越來越急促,只能任由沈漾擺佈,指尖攥著的杏色床簾被越攥越緊。
頭頂的帳幔輕晃,細碎的輕吟壓在喉嚨裡,惹得帳內的溫度都高了幾分。
窗外的月光斜斜透進窗欞,落在窗邊那盆玉蘭花上,更加清雅動人。
第二日天光大亮,林墨醒的時候,宿醉一樣的痠軟感從四肢百骸冒出來,尤其是腰肢,酸得動都動不了。
他伸手習慣性地摸向身側,身旁已經涼透了。
林墨有些氣惱,朝外頭輕輕喊了聲:“富貴,女君呢?”
富貴這才推開門探出頭來:“公子,還早,女君上職去了,臨走前特意叮囑小的不要吵醒您。林墨知道妻主是心疼他,可是錯過了服侍她起身,他心裡還是一陣懊惱。
“知道了,幫我梳妝吧,還得去請安。”
“公子,女君也特意交待您今日不必去請安的。”
林墨想起昨夜對他的忠告,眉頭微微皺起,神情凜然:“不行,請安必須去。”
“公子,你臉上有傷,正君不會怪罪你的。”
林墨看著鏡中的自己,嘆了口氣:“富貴,別說了,還是去吧。”
富貴沒有再說什麼,繼續幫他梳理著秀髮。
......
湖心亭。
花團錦簇,柳絲垂在湖面,風一吹就攪得滿池碎金晃盪。
嚴銘柏,趙雲沐,田海真,陸景天,周霽林,汪清弦幾個小侍圍坐在亭內石桌旁,喝著茶,聊著天,不甚愜意。
嚴銘柏掃了眼其他人的臉色,裝作不經意間提起:“後院也就只有我們哥兒幾個還沒侍寢了吧?”
此話一齣,亭內瞬間靜了下來,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臉上都帶上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。
田海真放下茶盞,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子邊緣,低聲嘆了口氣:“女君公務忙,府裡夫侍眾多,哪裡輪得到咱們?”
周霽林聞言抿了抿唇,小聲道:“昨日那幾個北域小侍,因為衝撞了林侍君,被妻主禁足三個月,我到現在都還心有餘悸呢。”
趙雲沐笑了一聲,拿起茶桌上的一顆葡萄丟進嘴裡,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:
“那也是他們活該,偏去招惹林侍君,妻主昨日寵愛林侍君那模樣,你們沒瞧見?沒想到妻主喜歡那樣的。”
汪清弦性子軟,上次無端被他們牽連罰跪後,便決定安分守己,不想和他們有過多參與。
他捧著一卷書坐在一旁,指尖搭在書頁上慢悠悠翻著。
就在這時,亭外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,眾人抬眼一看,正是林墨一身粉衣帶著富貴緩緩走了過來,鬢髮打理得整整齊齊,臉上的傷雖然還貼著紗布,卻半點不掩他的風姿,反倒添了幾分楚楚動人的味道。
。後他在站地首昂貴富,下坐上凳石在直徑,髮著勾尖指墨林,禮行起忙連人眾
:口開悠悠慢才,過掃上臉們他在緩緩線視的墨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