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漾有些語塞了,真是親孃啊,傷疤都快好了,被她一掌給拍裂了。
見大家都在關心她,沈漾不在意地笑笑:“小傷,沒事,大家繼續用膳吧。”
“妻主...”
溫玉心疼的不願離開,沈漾握住他的手,捏了捏,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。
“用晚膳上點藥就行了。”
用過晚膳後,沈老侯君特意交待,讓府醫去蘭亭院好好看看傷勢。
踏入蘭亭院,院子裡的一切都那麼熟悉,只是寒涼的風裡多了一絲梅花的味道。
沈漾深吸了一口氣,吩咐道:“壽喜,備水沐浴。”
壽喜笑呵呵說道:“女君,小的知道您回來要沐浴,已經提前讓人燒好水,這就讓他們抬進來。”
沈漾朝他遞了一個讚賞的眼神。
蘇清辭和溫玉跟在他身後進了屋。
蘇清辭主動開口道:“妻主,侍身幫您看看傷口吧?”
溫玉雙手摩挲著,跟著附和道:“是啊,妻主。”
沈漾將兩人擁在懷裡,在他們頸側分別深吸了一口:“先讓我好好抱抱。”
沈漾抱著兩個軟乎乎的人,連日趕路的疲憊一下子散了大半,下巴抵著兩人發頂,聲音低啞又溫柔:“有沒有想我?”
頸部傳來一陣癢意,蘇清辭的耳尖瞬間紅透,輕輕推了推她:“妻主,還是先看看傷吧?”溫玉反手緊緊環住了沈漾的腰,把臉埋在她肩窩,認真地回道:“妻主,侍身每天都在想你。”
沈漾分別在他們側臉,重重地各香了一口。
然後張開雙臂,說道:“幫我更衣吧。”
蘇清辭和溫玉對視一眼,都紅著臉紅低下頭,好半天蘇清辭才伸手去解沈漾腰間的玉帶。
溫玉也紅著臉繞到沈漾身後,慢慢解開她外衫的繫帶,兩人配合著,將染了風塵的外袍和中衣一件件褪下來,露出沈漾背上還纏著紗布的傷口,暗紅的血漬正從紗布邊緣慢慢滲出來。
蘇清辭看著那片血痕,不禁愣了一下,輕手輕腳去拆紗布,動作輕得像是怕碰疼了她。
“女君,水準備好了,可以沐浴了。”
沈漾微微頷首,壽喜便招呼著其他人退了出去。
沈漾站起身,朝著耳房走去。
溫玉剛想抬步過去,突然想起什麼,輕瞥下蘇清辭的身影,見他們一起走進耳房。
妻主回來,溫玉也很激動,可是尊卑有別,他是側室,就連對妻主的關心也不能僭越。
溫玉強壓下心裡翻湧的情緒,恭敬地福了福身:
“妻主,既然妻主有正君照顧,侍身先回去了,明日再來看妻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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