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辭見溫玉離開,整個人心無旁騖地幫沈漾擦去紅色的血跡。
血跡褪開的瞬間,猙獰的傷口便露出了出來,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尤為可怖。
雖然大多已經結痂,可是從刀疤的樣子還是能看著當初受傷時的情景有多兇險。
蘇清辭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,他的指尖輕輕拂過那那道傷疤,輕聲問道:
“妻主,疼嗎?”
沈漾轉過頭,望見他泛紅的眼眶,裡面滿滿都是對自己真切的關心。
她心裡一陣發燙,指尖挑起他的下巴,調侃道:“清辭,這是在心疼妻主我嗎?”
蘇清辭見狀,鼻子抽了抽,將她的手挪開,別開臉去。
“妻主慣會拿我取笑,侍身...侍身當然心疼妻主。”
沈漾聞言湊近了他的臉龐,鼻尖都快頂到蘇清辭的鼻尖了,繼續追問道:
“哦?只是心疼嗎?”
沈漾見他這副羞澀模樣,低笑出聲,溫熱的氣息掃過蘇清辭的耳廓:
“妻主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清辭愛上我了?”
蘇清辭的臉頰唰地漲得通紅,猛地低下頭去。
那麼多個朝夕相處的日子,沈漾的痞氣裡藏著的細心,胡鬧裡帶著的尊重,早就在他心裡攢下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,只是讓他明著說出口,終歸是抹不開臉面。
沈漾卻不依不饒,從水裡探出身來,捧著他的臉轉回來,拇指輕輕摩挲著他泛紅的唇角,追問著:
“是不是?我就想聽聽你的真心話。”
沈漾知道蘇清辭一直是自己強迫的,雖然成親後,蘇清辭對這場婚事認命了。
可是她心裡一直很在意,她想知道他愛不愛她,他的心裡還裝著女主嗎?
蘇清辭的眼眸低垂,視線不經意間略過水麵上似有若無的起伏上,以及那緊緻的腰線上,頓時感覺心臟加速,細聲囁嚅道:“侍身自是愛著妻主的...”
聞言沈漾知道這一定是他的心裡話,因為蘇清辭從來不屑說那些違心話。
沈漾伸手將人攬進了懷裡,伸手攬住他的腰往自己這邊帶了帶,低頭在他髮旋印下一個吻:“清辭,我也愛你。”
溫熱的觸感落在發頂,帶著沈漾身上獨有的乾淨氣息,蘇清辭緊繃的脊背終於徹底軟下來,抬手輕輕環住了沈漾的肩,把臉埋進她的頸窩,感受著熟悉的溫度,蘇清辭突然有些眼眶發熱。
炙熱的吻掠過蘇清辭的側臉,耳垂,鼻樑,最後來到那殷紅飽滿的唇瓣。
從一開始的淺嘗輒止,到逐漸碾壓,沈漾攫住那狡猾的丁香,肆意逗弄。
窗外的梅香順著窗縫飄進來,混著室內氤氳的熱氣,纏纏綿綿繞了滿室。
蘇清辭的呼吸漸漸亂了,軟著身子靠在沈漾懷裡,指尖無意識攥緊了她溼發,喉間溢位細碎的輕響。
沈漾抱著懷裡發燙的人,指尖順著他的脊背慢慢往下滑,擦過溫熱的肌膚,引得蘇清辭輕輕顫了一下,雙手本能地纏住了她的肩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