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皇子還想說什麼,最終只能動了動嘴唇,無奈地退了出去。
三人經過沈漾身邊的時候,眼裡都充滿了狂熱。
殿內又恢復了安靜,女帝端著茶盞慢悠悠抿了一口,透露垂簾的縫隙看向亭外站著的沈漾,身姿挺拔如松,眉眼清麗,英氣逼人,確實是難得的良配,低聲說道:
“果真是兒大不中留啊...”
進忠垂著首賠笑道:“奴才瞧著三位殿下方才的模樣,當真是都對沈副統領動了心呢。”
女帝放下茶盞,指尖叩著石桌笑嘆:
“這個沈漾,倒是好本事,竟勾得朕的三個皇子失了魂。”
說罷便開口召沈漾進來,待沈漾躬身站定,才慢悠悠開口問道:
“沈漾,你說說,朕這幾個皇子如何?”
沈漾心裡一驚,連忙躬身回道:
“陛下說笑了,這是皇室家事,臣一介外臣,不敢妄議。”
女帝笑了笑,放下茶盞道:“讓你說你就說,恕你無罪。”
沈漾這才緩了神,斟酌著開口:“幾位殿下都溫潤如玉,容貌姣好。”
女帝聞言挑了挑眉,追問道:“你中意哪個?”
沈漾心頭咯噔一跳,後背瞬間沁出一層薄汗,這是她能攀的上嗎?
忙垂首躬身道:“陛下,臣已是有家室之人,豈敢對殿下們生出非分之想,此事萬萬不可。”
女帝聞言反倒笑了,指尖敲著石桌慢聲道:
“有何不可?女子多娶幾位夫侍,本就是尋常事,朕有意讓四皇子做你的平夫。”
沈漾聞言,心裡雖然無所謂,可是又擔心陛下在試探什麼,畢竟伴君如伴虎,她可不敢隨意答應下來,連忙伏身叩首:
“陛下隆恩臣萬死不敢受,四殿下乃是金枝玉葉,臣身份低微,怎配得上殿下?還是平夫,這...實在不敢委屈了殿下。”
女帝看著她伏在地上不敢起身的樣子,笑意更深了些:
“朕都開口了,哪輪得到你推拒?此事就這麼定了,賜婚聖旨不日便下達,婚期定在年後三月,天氣暖和,正合適。”
沈漾聞言只能謝恩起身,後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溼,貼在身上發涼,心裡五味雜陳,一時半會兒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。
她心裡還惦記著鐘太醫呢,本想著年後將他拿下,這邊女帝反倒直接賜了婚,平白多了個金枝玉葉的皇子平夫,這日子怎麼就一下子熱鬧成這樣了?
下職後,沈漾一路沿著宮道往外走,不想在宮門處正好遇到了鐘太醫。
四目相對,鐘太醫先是愣了一下,隨後對著沈漾淺淺行了一禮:“恭喜沈副統領升職。”
沈漾連忙扶住他的胳膊,指尖藉著攙扶的動作悄悄蹭過他的手腕,聲音壓得低低的,帶著幾分刻意的親暱:“鐘太醫不必客氣。”
鐘太醫被她指尖的溫度燙得耳尖一紅,慌忙掙開了些,垂著眼掩去眸裡的漣漪,低聲問道:“不知沈副統領身上的傷如何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