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漾看著他失落的眼神,往前湊了湊,聲音壓得更低:
“長風,我知道你年少有為,還是世家傳人,若是你不願意...”
話音未落,鍾長風急了:“誰說我不願意?”
話說出口,鍾長風也後悔了,臉頰緋紅。
沈漾只覺得心口一熱,伸手將人摟進懷裡,下巴抵著他發頂嘆道:
“委屈你了,往後我一定待你好。”
鍾長風埋在她頸窩裡,鼻尖蹭著她溫熱的皮膚,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,喉間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耳根又悄悄紅了起來。
就在這時,外間突然傳來一陣咳嗽聲。
鍾長風心頭一慌,連忙和沈漾分開:“是,是我娘...”
沈漾明白過來,鐘太醫的娘就是太醫院的院正。
未來岳母,理應前去行禮,討好下。
沈漾理了理身上的衣衫,從暖閣走了出來。
鍾院正雙手束在身後,一臉嚴肅地站在廳堂中間,眉頭緊緊皺著,目光落在兩人身上,掃過自家兒子泛紅的眼角和微腫的唇瓣,又看向沈漾得逞的模樣,沉聲開口:
“沈副統領倒是好興致,不在宮裡當你的差,竟跑到本官府裡誘拐本官的兒子?”
沈漾上前一步,規規矩矩地躬身行了一禮,聲音朗潤:
“晚輩沈漾,見過鍾院正,卑職是真心愛慕令郎,特意來求娶的。”
鍾院正上下打量她一番,見她身姿挺拔氣度磊落,不像是輕薄登徒之輩,氣消了大半,卻依舊繃著臉哼了一聲:
“求娶?你已有正君,如今又聽說有了皇子做平夫,是要讓我兒給你做側室嗎?”
鍾長風連忙上前一步,擋在沈漾身前,對著鍾院正輕聲道:
“娘,是兒子自己願意的,不怪沈漾。”
鍾院正瞪了他一眼,對著他恨鐵不成鋼地斥道:
“你瞧瞧你,人還沒嫁過去,胳膊就先往外拐了,我白養你這麼大!”
說罷又看向沈漾,語氣依舊帶著審視:
“你既然敢開口求娶,可敢保證往後一輩子都對長風好,不會委屈了他?”
沈漾抬頭迎上她的目光,語氣鄭重無比:
“晚輩敢對天發誓,往後定將長風放在心尖上呵護,絕不讓他受半分委屈,若違此誓,叫我...”
話沒說完就被鍾院正抬手打斷:“行了,發這麼重的毒誓做什麼,我只要你記住今日說的話。”
說完斜了一眼身後還牽著沈漾衣袖的鐘長風,語氣軟了幾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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