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玉還沒說話,顧硯先忍不住漲紅了臉,上前一步,開口嗆回去:
“北域有什麼了不起,還不是大堯的手下敗將。”
幾名北域人自然知道北域不如大堯,不然他們也不會成為禮品獻給大堯,但是,被人赤裸裸說出來,怎能不生氣,幾人瞬間面紅耳赤:
“你說什麼?”
顧硯被被幾人嗆得後退半步,其他夫侍看到後,尤其四名小侍。
見原住民被幾個新人欺負,立刻從人群站了出來,豎起了防備的尖刺,怒目瞪著那幾個北域人。
“說得就是你們——”
幾個人鼓著腮幫子,誰也不服誰。
沈漾看著這一院子吃醋的人,又好笑又無奈,微微沉下臉,怒喝一聲:
“都給我住嘴,進了侯府,就要守侯府的規矩。”
“管家呢,帶他們下去安置。”
管家連忙應聲上前,試探著問道:
“女君,不知這十名公子什麼位份?”
沈漾想都沒想,回道:“全都是小侍。”
管家得令引著這十人往後院偏院去了。
等人都走了,後院一下子靜下來,幾個夫侍你看我我看你,氣氛依舊凝著,林墨憋了半天,貼到沈漾懷裡,星眸閃閃地說道:“妻主,這十人您都收下了?”
沈漾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,在一旁的太師椅坐下,嘆了口氣:
“陛下的賞賜,你家妻主難不成要抗旨?”
蘇清辭坐在沈漾身側,伸手給她倒了一杯熱茶遞過去,輕聲道:
“這些人看著就不是安分的性子,萬一以後鬧出事端,反倒給你惹麻煩。”
溫玉也跟著點頭,溫聲附和:“正君說的是,我們不是吃醋,就是擔心有人心思不正,”
沈漾喝了一口茶,看著滿堂的夫侍,有點眼花,連忙說道:
“我心裡有數,你們也都散了吧。”
眾人紛紛退回了後院。
前廳裡,只剩下沈義之,沈漾,楊側君,還有沈柔。
沈義之臉上的驕傲都快溢位來了,她看著手裡的賞賜清單,突然發現陛下賞賜的這個府邸很大,不亞於任何一座王府的府邸。
“漾兒,你如今後院多了這麼多些人,侯府確實顯得逼仄了,陛下賞賜的新宅子不能空著,否則對陛下不敬啊。”
沈漾微微頷首:“娘,我也正好有此意,三月裡,四皇子入府,怕是不好住了,所以女兒想在大婚前讓人將新宅打理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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