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亭院。
沈漾依舊在酣睡,左邊的胳膊上枕著巴特爾的腦袋,右側的阿拉坦窩在她懷裡,緊緊地抱著她的腰身。
沈漾嘗試著翻了個身,嘴裡迷迷糊糊地說道:“接著奏樂,接著舞。”
北域的男子善歌善舞是眾所周知的事情,昨夜巴特爾彈著琵琶,阿拉坦跟著調子輕輕踏動步子,腰間掛著的銅鈴隨著舞步叮咚作響。
燭火映著他們白皙的皮膚,寶藍色的眼瞳,還有那柔軟緊實的身段,別有一番異域風情。
沈漾被兩人的“熱情”淹沒,直到天快亮才沉沉睡過去。
巴特爾的腦袋滑落了下來,察覺到動靜,打著哈欠睜開眼,入目便是沈漾清麗絕倫的容顏,盯著看了幾息,嘴角緩緩勾起,情不自禁在她臉頰親了一口,動作輕柔而虔誠。
腦海裡回味起昨夜那些零碎的,霸道的,潮溼的片段,耳根不自覺染上薄紅。
他瞥了眼自己光潔的手臂,眉眼溫和,輕聲呢喃道:“原來愛和被愛是這種滋味...”
這般纏綿悱惻,又這般令人心醉神迷。
彷彿靈魂深處最柔軟的角落被溫柔地填滿,從此有了歸宿與牽絆。
阿拉坦此刻完全被包裹在沈漾懷裡,一臉滿足地埋進那柔軟裡。
嘴唇微微動著,好似嬰兒在吮.吸。
巴特爾看見兩人捱得這麼近,獨佔著沈漾懷裡的位置,眸光微沉,將沈漾的身體掰了過來。
雙手緊緊地抱著,喟嘆一聲:“這是我的妻主。”
熱源驟然消失,阿拉坦揉著惺忪的睡眼,視線落在沈漾修長的脖頸上,臉部湊近蹭了蹭。
沈漾感覺到頸部的癢意,還有一股莫名的窒息感,沒多久就醒了,宿醉過後腦袋還有些發沉,她揉著太陽穴坐起身,看著身旁白花花的北域美男,怔了兩秒才記起昨夜的事,忍不住勾了勾嘴角。
阿拉坦半副身子都湊到她的懷裡,在她的起伏上親了親,嗓音甜美:“妻主~”
巴特爾見狀直接從後面將人環住,將臉埋入她的頸窩:“妻主~”
沈漾想到一句詩:“萬丈高樓平地起”
美則美矣,就是我的腰啊...
沈漾在他們臉頰各賞賜了一個吻,果斷起身了...
門外響起壽喜的聲音:“女君,您起身了嗎?”
“進來!”
壽喜讓人將早膳端上來,自己則遞過去一碗醒酒湯,聲音裡透露著關切:
“女君,您昨夜宿醉,喝點醒酒湯吧。”
沈漾是的有點頭痛,接過來喝了大半,視線落在壽喜身上,在他臉上捏了捏,誇讚道:
“還是本女君的大總管最貼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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