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辭連忙起身行了一禮:“驚擾母親休息了,只是府裡竟有小廝在妻主茶水裡下毒,家丁們...”
沒等蘇清辭說完,沈義之差點站不穩,滿臉不可置信地問道:“你說什麼?下毒?誰吃了熊心豹子膽?”
因為沈漾升的太快,他們忠勇侯府一時風頭無兩。
沈義之年後就一直有些心神不寧,為此特地去崇光寺上香,為的就是保全家平安,沒想到有人還是下手了。
“樹大招風,樹大招風啊!”
楊側君也是一臉驚恐,關切地問道:“大女君,您沒事吧?”
沈漾猛地抬眸,反問道:“怎麼?你希望我有事?”
楊側君面色一白,連忙搖搖頭,十分後悔自己的多嘴。
沈漾越過他們,朝屋外看了眼,沒看到沈柔的身影,好奇地問道:
“動靜這麼大,全府都驚動了,沈柔怎麼沒來?別告訴我她在睡大覺?”
楊側君連忙解釋道:“大女君這是說地什麼話,難不成懷疑你妹妹不成,她沒來,是因為柔兒今夜上職。”
沈漾輕哼了一聲:“這麼巧!”
沈義之也打圓場道:“漾兒!母親還是覺得這是外敵所為,柔兒是你妹妹,雖然也做過荒唐事,但是絕對做不出殘害嫡姐這樣的事情的。”
沈漾轉過身,看著沈義之淡淡開口:
“娘,我問問而已,女兒如今是朝廷命官,可不是以前任人欺凌的胖子了。若是外賊直接抓了也就算了,如果是家賊,毒害朝廷命官,是個什麼罪,她自己心裡清楚。”
楊側君心裡一慌,卻還是相信沈柔是做不出這樣殘忍的事情的,他抬眼看向沈漾滿是委屈:“大女君怎的如此不信我們?沈柔的性子,我最清楚不過了,雖然以前胡鬧了點,但是絕對做不出下毒之事的。”
沈漾語氣冷硬:“最好不是,否則休怪我大義滅親。”
楊側君的嘴角抽了抽,縮在沈義之身後,沒敢說話。
蘭亭院的人越聚越多,溫玉,顧硯,林墨等人也都陸續走了過來,圍在她身邊。
溫玉試探著開口說道:
“妻主,不如讓家丁出府去抓人吧?”
“是啊,妻主,這人一天抓不到,我們一天不安心啊。
...
折騰到半夜,沈漾有些乏了,捏了捏眉心,說道:
“都散了吧,都城這麼大,去哪兒抓人,只能等明日去京兆府尹一趟了。”
大家面面相覷,猶豫半天后,溫玉見沈漾面容倦怠,主動福了福身:
“妻主,您好好休息,侍身先回去了。”
其他人見狀只能跟著附和,戀戀不捨地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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