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漾腦子裡還在思考著一些事情,這也許是她穿越過來離死亡最近的一次,以前遇到刺客襲擊,系統都沒有吱過聲。
如果今天沒有系統提醒,她喝了那杯茶,此刻是不是已經涼透了?
蘇清辭知道她沒睡著,見她沉默著,主動朝她懷裡靠了靠:“妻主...”
沈漾將人摟緊了些,在他唇上親了親:“睡吧!”
蘇清辭這才徹底安下心來,緩緩閉上了雙眼。
翌日天剛亮,京兆府尹劉梅親自帶人進了侯府,一名年老的仵作仔細勘驗了茶具和剩餘的茶水,
“是落日紅。”
仵作微微頷首:“這個毒藥無色無味,溶於水中,不易發覺,但是毒素會侵蝕人的心智,由內而外拖垮人的根基,奇怪...應該已經絕跡了,沒想到現在還有人在使用。”
劉梅面色凝重,沉聲道:“沈大統領,此人居心叵測,目的明確,奔著大人您的性命而來的。”
沈漾聞言眉頭一鬆,更加確定了心中的猜想——政治餘黨所為。
“還望劉大人費心,看看否能抓到這名小廝。”
劉梅萬萬沒有料到,自己竟也有機會與如今朝廷中炙手可熱的新貴人物說上話,簡直是天賜良機,心中既激動又忐忑,暗下決心,一定要辦好這個差事。
她抱拳行了一禮:“這是下官職責所在,定當盡力,不知這個小廝的賣身契何在?”
蘇清辭忐忑不安地站在一旁,小聲說道:
“妻主,是侍身疏忽,沒有發現青露的賣身契。”
蘇清辭一早就回了清合院,只是怎麼都沒找到,哪裡都找不到青露的賣身契,他剛進府的時候,大多數小廝都是從其他院子分過來的,有些人的賣身契自然在府裡其他主子那裡,所以他便沒有要過來。
京兆府尹也覺得奇怪,簽了賣身契的小廝檔案都會在京兆府尹備案,可是她來之前也讓人去查詢過,並沒有找到。
一旁的沈義之重重地拍了下桌子,看向楊側君,眸色幽深:
“這個小廝是怎麼進府的?”
楊側君緊張地嚥了咽口水,慌忙回道:“妻主,侍身不清楚啊,侍身沒有聽過叫青露的小廝,不是侍身買進府的。”
“不是你?難不成是沈柔?”
沈義之心頭一跳,臉上的表情變得深沉。
“沈柔呢?早該下職回府了。”
楊側君解釋道:“妻主,柔兒這會應該補覺呢。”
“發生這麼大事?補什麼覺?讓她趕緊死過來。”
一名小廝連忙跑了出去。
周圍的人大氣都不敢出,整個前廳靜得只剩呼吸聲。
沈漾靠在椅背上,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桌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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