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前傳來溫熱的溼感,沈漾情不自禁仰起頭,脖頸呈現出美麗的弧度。
“真是隻會偷腥的貓兒!”
沈漾xx...毫無憐惜之意。
那圖門雙頰緋紅,面色略帶痛苦,發出陣陣嬌喘。
達來泰低喘著,喉結滾動,手心滲出薄汗,俯身朝著沈漾的唇吻了下去,鼻尖全是妻主身上淡淡的玫瑰香,磨得他骨頭都發酥,胳膊忍不住從沈漾胸前環了過去。
室內溫度越來越高,灼熱的呼吸纏纏繞繞,胡琴扔在地毯上,餘音早散得乾淨,只剩下斷斷續續的破碎低吟和沉悶的碰撞聲,繞著雕花床頂飄了許久才慢慢消下去。
窗外的月光穿過窗欞落在地上,錦被被蹭得凌亂皺起,輕薄的紗幔映著交纏的身影,滿室都是低低的喘息和曖昧的喟嘆,直到後半夜,雕花木床才慢慢安靜下來。
一夜三回水。
壽喜一直守在外面,早已經輕車熟路的讓人準備好熱水和巾帕,達來泰和那圖門的小廝也回去拿來了乾淨的褻衣。
翌日,天還沒亮,壽喜就已經讓人安排好了早膳,候在門外等著沈漾起身,只等裡頭傳來動靜,就立刻領著小廝端著熱水進來伺候。
寅時過半,屋內還沒有動靜,壽喜有些急了。
隔著門輕聲喊道:“女君,該上朝了。”
此時榻上的三人睡得正沉,沈漾被外頭輕微的動靜吵醒,睜開眼時還有些發懵,腰痠腿軟得動都不想動,側目看向身側,那圖門和達來泰還閉著眼,鎖骨上的紅痕還沒退去,長長的睫毛垂著,呼吸均勻,看起來還睡得沉。
沈漾放輕了動作,剛想撐起身子,就引得腰肢一陣痠麻,忍不住低低喟了一聲。
放縱的代價真大啊...
她朝外頭輕喊一聲:“進來。”
門吱呀開啟,壽喜讓人端了熱水進來,小廝們垂著眼不敢看。
動靜不大,還是驚醒了身旁的達來泰。
達來泰猛地睜開眼,看到沈漾已經起身,瞬間清醒過來,連忙攏了攏衣襟湊上來,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:“妻主?侍身侍候您穿衣吧。”
沈漾張開雙臂,眯著眼睛假寐,她沒有拒絕。
又有誰願意天不亮就出去打工的?
那圖門抱著被子蹭著,迷迷糊糊說了聲:“妻主...”
達來泰嘴角彎了彎,神情十分得意。
“妻主,穿好了。”
沈漾笑著捏了捏他的臉,眼底帶著初醒的慵懶:“還早,你繼續睡會吧。”
“是,妻主。”
一頓早膳吃完,壽喜已經安排好了車馬,沈漾今日還要進宮赴請安大會,整理好朝服,沈漾騎馬朝皇宮趕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