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的灼燒感讓他眼眶一下子就紅了。
富貴顧不上臉疼,忙跑過去將人扶起來:
“主子!您怎麼樣了!”
達來泰揉了揉手腕,漫不經心地開口:
“這可是你要打我的,我只是正當防衛而已。”
那圖門抱著胳膊笑道:
“臺階溼滑,林侍君自己站不穩摔了,可別賴到弟弟頭上啊。”
這話聽得圍觀的人都皺了眉,就是本來不喜林墨的人,也覺得這兩個新人太過霸道。
林墨的性格雖然張揚了點,嘴巴毒了點,但是卻也只是愛耍嘴皮子,從來沒有真正動過手。
溫玉站在遠處,見林墨被推搡在地,眉頭微微皺起,立刻走上前來,冷斥道:
“你們在做什麼?”
顧硯也走了過來,雖然他打心底不喜歡林墨,可是親眼看到府裡的老人被一個新人欺負,他頓時有些怒火中燒。
“林墨,你沒事吧?”
林墨撐著地面爬了起來,白皙透亮的皮膚上一塊夾著血絲的紅痕暴露在眾人眼前。
“啊——,你...這...破相了。”
顧硯捂著嘴驚訝地叫道。
林墨的心猛地一沉,指尖顫抖著撫上臉頰那塊擦傷,指尖碰到滲著血的傷口,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,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。
他原就靠這張臉勾著妻主,如今破了相,這不就是斷了他的指望?
他猛地抬起眼,赤紅著眸子瞪著達來泰幾人,聲音都帶著哭腔的抖:
“你們...你們竟敢毀我的臉,我要告訴妻主!”
聽到“妻主”兩個字,那四名北域小侍終於露出了顧忌之色,瞬間噤了聲。
尤其是達來泰,更是慌了神,喉結不停滾動。
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,剛剛是他親手推了林墨。
溫玉和顧硯的視線落在幾名北域小侍身上,只剩下同情。
因為他們比誰都清楚,林墨就是個告狀精,向來受不得一點委屈。
而且妻主本來就最吃林墨這副柔弱撒嬌的樣子,幾乎每次都會偏袒包容他。他們居然還敢拿他過去的花魁出身說事,可別忘了,林墨可是妻主豪擲五千兩親手贖回來的人啊。
這一下,達來泰和那圖門可不就是撞到槍口上了。
巴特爾反應快,率先上前一步想打圓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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