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雲昭輕輕撥弄著茶盞邊緣,想到府裡要住進一位金尊玉貴的皇子,他心裡也充滿了擔憂。
周霽林抿著茶介面道:“皇子又怎麼樣,難不成還能將侍身們隨意打殺,咱們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是了。”
達來泰和那圖門的位置最遠,說話聲音極小。
“不知四皇子進門後,咱們這正君該如何自處?”
“呵呵呵...等著看好戲吧。”
蘇清辭端坐在主位上,指尖輕輕摩挲著茶盞壁,臉上依舊沒什麼太大的情緒。
眾人見狀也都識趣地閉了嘴,重新端起茶盞抿茶,廳裡只剩下細碎的飲茶聲,再沒人敢提瑤光院的事。
一頓茶吃過,人便各自散了回去。
溫玉第一個走出去,顧硯連忙跟了上去,走到溫玉身側,輕聲道:“溫哥哥,這兩個西域小侍實在太張狂了,正君剛才就該罰他們立規矩,不然以後還不知道要鬧成什麼樣。”
溫玉整理著衣袖,淡淡笑了笑:
“剛承寵就被罰,妻主知道了,心裡定然不痛快,正君不罰他們才是正確的做法。”
顧硯不清楚這些門門道道,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
林墨走到門口,狠狠撞了那圖門一下,甩著袖子就走了。
那圖門被撞了一個踉蹌,險些沒站穩,氣呼呼地看著林墨的背影,追出了院子。
“你給我站住!你剛撞到我了,道歉。”
林墨雙臂抱胸:“你一個小侍,讓我這個做侍君的給你道歉?臉比盆大嗎?”
那圖門將身前的秀髮撩到身後,嘴角微勾:
“小侍又如何,只要得妻主寵愛,升侍君是遲早的事。”
那圖門湊近林墨,語氣得意:
“嗯...說不定還能做到側君的位置呢,呵呵呵...”
巴特爾拍了拍他的肩,走到他們中間:
“那圖門,不必跟他一般見識,聽說林侍君以前可是低賤的花魁?”
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,巴特爾特地加重了語氣。
林墨的臉瞬間漲成了紫紅色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林墨的貼身小廝富貴見狀急匆匆攔在林墨身前,指著他們鼻子罵道:
“放肆,你們竟敢羞辱我家主子。”
幾名西域小侍,面上沒有一點害怕,達來泰甚至上前一步,揚起胳膊,就給了富貴一個大逼兜:
“你才放肆,一個奴才,竟敢對主子叫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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