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主,您要是再不回來,侍身就讓人欺負死了。”
沈漾這才看清他臉上的擦傷,眉頭頓時擰了起來:
“這臉上的傷是怎麼弄的?”
林墨得了她的詢問,委屈的眼淚掉得更兇,抽抽搭搭把白日里自己被羞辱和被推下臺階的事說了一遍。
末了還攥著沈漾的衣襬微微發顫:
“他們不僅嘲笑侍身的出身,還說侍身...”
沈漾聽得心頭火氣正盛,厲聲問道:“還說什麼?”
林墨的鼻尖通紅,不停抽泣著:“還說侍身是個失寵的人,說妻主有了他們這幾個新歡,就忘了侍身這個舊愛了。”
當然最後一句,是林墨添油加醋的。
只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嗎?
沈漾頓時有些心虛,仔細想想,確實好久沒有去過碧墨軒了。
見林墨哭得梨花帶雨的,她親自拿錦帕幫他擦了擦眼淚,放柔了聲音哄道:
“胡說什麼,小墨墨永遠是我心尖上的人,哪來的失寵一說。”
幾名北域來的小侍見沈漾沒先問清緣由,就對林墨態度這般親暱,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蘇清辭正襟危坐,目視前方,神情淡定,似乎早就猜到了這個結局。
溫玉,顧硯,謝雲昭等人也都神色平靜地坐在一旁,面上沒有任何波瀾,似乎對眼前這一幕已經習以為常。
葉青,劉季語,秦月明,孫梁等人還有一眾小侍見林墨在妻主面前可以如此恣意放縱,還有都看得目瞪口呆。
沈漾安撫好了林墨,才抬眼看向垂首站在廳堂下方的達來泰幾人,掌心猛地拍在桌面上,
聲音冷了下來:“放肆,林侍君說的可是實話?
達來泰和巴特爾四人聞言,額頭沁出薄汗,立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達來泰伏在地上,聲音都帶著抖:“妻主明鑑,是...是林侍君要動手打侍身,侍身為了自保,輕輕擋了一下而已,沒想到林侍君自己磕到了臺階上。”
那圖門也跟著附和道:“是啊,妻主,是林侍君先出言不遜的。”
林墨聞言立刻扭過頭,哽咽著反駁:
“你胡說!明明是你們先羞辱我,先動手打我的小廝,我才要動手的!”
那圖門急得漲紅了臉:“明明是你的奴才先對我們出言不遜,我們不過是教訓他一句,你就上來要打人,推你也是你自己站不穩摔下去的,怎麼全賴到我們身上了?”
兩邊各執一詞,吵得不可開交,沈漾聽得心頭煩躁,狠狠一拍桌案,“夠了!”
滿堂瞬間安靜下來,跪在地上的四個人身子都抖了抖,沒人再敢開口。
蘇清辭緩緩站起身,眉目低垂,微微福了福身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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