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輕柔的微風悄然拂過,隱隱裹挾著微涼的寒意,沈漾冷不丁地打了個噴嚏。
汪清弦的身子微微往沈漾這邊傾了傾,整個人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親近。
試探著問道:“妻主,天氣微涼,別感冒了,不如去侍身的蕭弦院坐坐,侍身為您泡一壺熱茶?”
沈漾看著他滿眼期待的模樣,沒有拒絕:
“也好,那就去你那兒坐坐。”
汪清弦沒想到她這麼爽快就答應,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,連忙讓小廝收拾好玉簫,走在沈漾身側,腳步都比平日裡輕快了不少。
沿著湖邊的石板路慢慢走,荷香一路伴著晚風漫過來,倒比在湖心亭多了幾分閒趣。
不多時便到了蕭弦院,院裡收拾得乾乾淨淨,院子角落擺著幾盆新開的蘭花,香氣清淡雅緻,正合汪清弦這一身清冷脫俗的氣質。
進到屋中,汪清弦連忙給沈漾沏了熱茶,雙手捧著遞到她手邊,目光亮晶晶地落在她臉上:“妻主嚐嚐,這是桂花茶,侍身自己曬的,不知道合不合您口味。”
沈漾接過茶杯抿了一口,茶湯清潤甘爽,入口帶著淡淡的桂花香,她點頭讚道:
“味道很不錯,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。”
得到誇獎,汪清弦的耳尖又紅了些,抿著唇坐在一旁,指尖輕輕絞著衣襬。
沈漾喝了兩口熱茶,身上那點涼意徹底散了,抬眼就見他一副侷促不安的模樣,便主動找了話頭問他:“你若是想家人的話,隨時可以回去看看。”
汪清弦抬眸,眸光亮了一瞬又暗了下去,輕聲答道:“回妻主,家父得了惡疾,早些年就去世了。”
說著眼底又漫上了水汽,低著頭輕輕吸了吸鼻子。
“那你母親呢?”
汪清弦眼眶微紅:“侍身自小不得母親喜愛,她應該是不大願意看到我回去的。”
沈漾見狀,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,溫聲安撫道:
“過去了就別想了,日後在府裡安心住著,沒人會委屈你。”
溫熱的掌心落在手背上,汪清弦身子猛地一顫,抬頭看向沈漾,眼眶紅紅的,咬著唇輕聲道:“多謝妻主,侍身...侍身無以為報,只想好好伺候妻主。”
說罷,便緩緩往沈漾身邊靠了靠,抬手輕輕環住了她的腰,將臉埋進了她的頸窩,呼吸帶著細碎的顫意。
頸窩處傳來溫熱的呼吸,沈漾身子頓了頓,抬手撫上他的後背,輕輕拍了兩下,並沒有推開他。
汪清弦得了回應,膽子更大了些,抬頭吻上了她的下頜,動作生澀又帶著滿滿的討好。
她這副青澀靦腆的模樣落在沈漾眼裡,只讓他覺得無比受用。
沈漾握住他不安分的手,低頭看著他泛紅的眼角,輕聲道:
“你...可想好了?”
汪清弦眨著溼漉漉的眼睛,連連點頭:“妻主,侍身願意伺候妻主。”
說完抬手就去解沈漾的衣釦,指尖因為激動微微發著抖,好半天都沒解開一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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