滾燙的肌膚相貼,沈漾絲毫沒有讓他得逞的意思。
汪清弦雙頰緋紅,呼吸急促,腮幫子氣鼓鼓的,卻又拿她沒辦法,只能咬著唇,蹭著沈漾的玉峰,細聲細氣地撒嬌:“妻主...好妻主...”
沈漾被他蹭得心頭髮癢,指尖順著他的脊背慢慢往下滑,感受著懷中人繃緊的身子輕輕顫慄,低笑出聲:“還沒開始呢,怎麼這會兒又受不住了?”
汪清弦把臉埋得更深,鼻尖全是沈漾身上好聞的清香,連聲音都軟成了一灘水:
“妻主...別逗侍身了...”
沈漾見他實在可憐,才收了逗弄的心思,低頭吻住他泛紅的唇角,重重的...
汪清弦整個人都軟在了她懷裡,乖乖地仰著脖子任她親吻,細碎的低吟從喉間溢位來,染得滿室都浸了溫柔的甜意。
窗外的晚風吹得窗紙輕輕晃了晃,燭火跳了兩下,將兩人交疊的影子拉得長長的,落在地上揉成一片溫柔的光影。
燭火被風吹得輕輕晃動,將兩人交疊的影子投在窗紙上,模糊的輪廓裡藏著滿室的旖旎溫柔。
翌日。
汪清弦侍寢的訊息在後院炸開了鍋。
所有人都看到壽喜總管一早就帶著人端著一盤盤賞賜送進了蕭弦院。
汪清弦一早便起身梳妝。
貼身小廝江伍見他穿了一身月白色衣裳,頭髮只簡簡單單用一枚白玉發冠束起。
勸道:“公子,您如今得了女君恩寵,不如換一件鮮亮的衣衫吧?戴上女君賞賜的金色發冠。”
汪清弦對著菱花銅鏡抿了抿唇,指尖輕輕拂過袖口繡著的暗紋竹葉,淡聲道:
“不必了,這樣就好。我不喜太過張揚,免得到了旁人眼裡,落得個恃寵而驕的口舌是非。”
他說罷,抬手按著微微發酸的後腰,想起昨夜的溫存,耳尖又忍不住漫開淺淺的紅。
江伍看著他家公子這副春情盪漾的模樣,笑著閉了嘴,嘴角都壓不住的翹。
兩人先後踏入清合院的時候。
眾人都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。
汪清弦一慣穿著比較低調,其他人甚至都不記得他真實的模樣,今日得見,見他這副清清淡淡不卑不亢的模樣,即使心生嫉妒的人,倒也沒法生出太多惡感。
上座的蘇清辭看著進來的人,眼底漾開淺淺的笑意:
“坐吧。”
汪清弦躬身行禮後,特地走到最後面的位置入座。
察覺到一道不善的目光,汪清弦下意識地轉頭看去。
是陸景天,他緊抿著唇,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敵意:
“汪小侍真真是人不可貌相,好手段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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