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並未立刻表態,而是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蘇清辭。
“正君,你怎麼看?”
蘇清辭上前一步,神色端莊,語氣平穩:
“回妻主,既然他們懷疑茶水有問題,喚府醫來查下就知道了。”
鍾長風站在人群中,主動出列,說道:“妻主,正君,何必勞煩府醫,侍身可代勞。”
沈漾微微頷首:“既如此,長風,你去看看桌上的茶水有什麼問題。”
鍾長風徑直來到桌前,小心翼翼地拿起茶壺,放在鼻尖輕嗅。
屋內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,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幾分。
汪清弦看著鍾長風的動作,眼裡沒有絲毫慌亂。
片刻後,鍾長風眉頭微蹙,從袖中取出一根銀針,銀針未變色,那茶水色澤清亮,並無異樣。
“妻主,”
鍾長風直起身,實話實說道:“這茶水...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此言一齣,陸景文的臉色瞬間煞白,原本指著汪清弦的手指僵在半空,顫抖得更加厲害。
“不可能...不可能...”
他喃喃自語,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與絕望:“怎麼會?”
嚴銘柏也慌了神,急忙辯解道:
“妻主,這茶水定是被換過了!或者是那藥下在了別處!”
陸景文和嚴銘柏抖得厲害,微風吹來,一絲似有若無的香味闖入鍾長風的鼻尖。
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沈漾並未理會他們的慌亂,目光依舊停留在鍾長風身上,似笑非笑地問道:“長風,當真沒有任何問題?你可要看仔細了。”
鍾長風聞言,再次拿起他們飲過的茶杯,將銀針輕輕探入茶水中。
片刻後,銀針取出,依舊光亮如新,毫無變黑跡象。
“回妻主,銀針試毒,亦無異狀。”
“哼,這下你們無話可說了吧。”
蕭雲策眼神銳利地掃過他們。
陸景文臉色蒼白,緊抿著唇,他的視線掃過汪清弦平靜的眼眸,只覺得膽寒。
嚴銘柏滿臉的不可置信,連連磕頭:“不對,一定是哪裡錯了,侍身沒有...”
沈漾緩緩靠在椅背上,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把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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