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蘭亭院內。
雲雨初歇,帳幔低垂。
周霽林渾身癱軟在沈漾懷中,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。
他身上的肌膚遍佈紅痕,像是被暴風雨摧殘過的花朵,凌亂卻透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美。
汗水浸溼了髮絲,黏膩地貼在額角,他半眯著眼,意識還有些恍惚,只覺得周身痠痛,卻又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。
沈漾靠在床頭,單手支著下頜,目光柔和地注視著身旁熟睡的少年。
燭火已經燃盡,只剩下一縷青煙嫋嫋升起,屋內瀰漫著曖昧過後特有的氣息。
她伸手替周霽林掖了掖被角,指尖劃過周霽林安詳的睡顏,輕聲呢喃:
“倒是個讓人省心的。”
然而,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太久。
窗外忽然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,如同夜鳥驚飛。
沈漾眼神瞬間一凜,原本慵懶的神色頃刻間消散殆盡,取而代之的是慣有的冷冽與警覺。
“女君,您睡下了嗎?後院出事了。”
說話的是壽喜,阿生剛剛匆匆趕來,將後院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。
沈漾眸光驟冷,方才那一瞬的旖旎溫情頃刻間消散殆盡。
她立刻攏緊了身上的寢衣,朝外頭走去。
“什麼事?”
“深夜叨擾,還望女君恕罪。”
阿生神情慌亂,恭敬的跪在地上。
夜風凜冽,吹散了屋內殘留的暖香。
沈漾站在廊下,靜靜聽完阿生的彙報,內容雖短,卻著實出乎她的意料。
等沈漾趕到松柏院的時候,院裡燈火通明,院內院外,被各院主子和小廝圍得水洩不通。
也是,出這麼大又奇葩的事情,誰都想來八卦一番。
沈漾邁著大步走進屋內。
蘇清辭坐在主位左側,蕭雲策坐在右側。
沈漾在主位坐下,神色平靜地看著地上跪著的兩人。
此時的嚴銘柏和陸景文,瑟縮著身體伏在地上,衣衫不整,頭髮凌亂。
陸景文甚至捂著屁股,哭得稀里嘩啦,看著甚是狼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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