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侍身...侍身承受不住了。”
他聲音顫抖,卻倔強地不肯移開視線。
沈漾眼底閃過一絲讚賞,隨即低頭,吻落在他修長的脖頸上。
不似方才的溫柔試探,這次的觸碰帶著明顯的佔有意味。
齒尖輕輕研磨著那處脆弱的肌膚,留下一串曖昧的紅痕。
“唔...”
周霽林忍不住溢位一聲細碎的呻吟,身體本能地弓起,想要逃離這令人酥麻的觸碰,卻被沈漾更加用力地壓回原處。
他不再掙扎,反而緩緩鬆開緊繃的身體,雙臂試探性地環上沈漾的脖頸,笨拙而虔誠地回應著她的索取。
沈漾感受到他的順從與迎合,動作愈發輕柔起來。
她耐心地引導著這個青澀的少年,一步步探索著歡愉的邊界。
帳幔落下,遮住了滿室春光,只餘下此起彼伏的喘息聲,在這寂靜的夜裡,無比動聽。
窗外月色如水,透過窗欞灑進屋內,映照著榻上交疊的身影。
松柏院。
嚴銘柏,陸景文兩人玩到盡興的時候,完全忘記了今天的不快。
汪清弦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,只是餘光卻落在嚴銘柏的右手上。
嚴銘柏有個習慣,那就是他打牌的時候,右手指尖習慣摩挲著那張十字牌,然後輪到自己出牌的時候,習慣性地會將右手手指放在唇邊碰一下。
汪清弦冷冷地看著他的動作,眸光閃爍。
隨後他的目光不經意間又看向對面的陸景文,只見陸景文的臉頰已經微微泛紅,他朝身旁的小廝江伍使了一個眼色。
江伍心領神會之後,半眯起眼眸,整個人開始打瞌睡,左搖右晃了幾下,一頭栽在嚴銘柏的小廝身上。
“哎哎哎...”
江伍不好意思地撓撓頭:“對不起,對不起,還請各位主子恕罪。”
汪清弦也露出一絲尷尬,抱歉地說道:“真是影響哥哥們的興致了。”
隨後從腰間的荷包裡掏出幾錠銀子,遞給江伍和那名小廝,嘴角彎起說道:“你們也不必一直守在這兒,這點銀子拿著,下去打打牙祭吧。”
江伍趕緊將手裡的銀子分給另外兩名貼身小侍,兩名小侍高興地連連道謝,隨後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家主子。
汪清弦那麼大方,嚴銘柏和陸景文豈能輸給他,隨後也賞了幾個碎銀子。
幾名小廝無比欣喜地退了下去,江伍離去前特地體貼地關上了門。
大家勾肩搭背地一起去了後院。
晚風吹進屋內,帶起燭火晃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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