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銘柏嚥了咽口水,聲音沙啞地問道。
陸景文的額間已經染上一層薄汗,眼神渙散,連焦距都難以凝聚。
他張了張嘴,想要說些什麼,喉嚨裡卻只能發出幾聲破碎的嗚咽。
那股從心底升騰起的燥熱,如同野火燎原,瞬間燒盡了他所有的理智與矜持。
“熱...好熱...”
陸景文無意識地蹭著嚴銘柏的胸膛,原本清麗的面龐此刻佈滿了不正常的潮紅,雙眸迷濛,水霧氤氳。
他伸手去扯自己的領口,指尖顫抖得厲害,繫帶滑落,露出大片泛著粉色的肌膚。
嚴銘柏只覺得掌心下的軀體燙得驚人,那柔軟的觸感順著指尖一路燒到心口。
他的眼神也逐漸渙散,呼吸頓時粗重了幾分。
他下意識地收緊手臂,將人更緊地摟在懷裡,鼻尖縈繞著陸景文身上淡淡的冷香,混合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膩氣息,令人頭暈目眩。
“我...我也好熱”
嚴銘柏試探性地喚了一聲,聲音啞得厲害。
陸景文卻似聽不見一般,只是難受地蹙著眉,身子軟得像一灘水,全靠嚴銘柏撐著才沒滑下去。
他迷迷糊糊地抬起頭,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算計與清高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純粹的渴望與無助。
汪清弦坐在對面,靜靜地看著這一幕,嘴角的笑意未減,眼底卻是一片冰冷的漠然。
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著手中的葉子牌,將那張被嚴銘柏摩挲許久的十字牌還有空位上的錦帕輕輕收起,放入袖中。
“兩位哥哥,我去外面如廁了。”
汪清弦輕輕留了一句,便起身朝外頭走去。
門闔上後,汪清弦抬眸看向如墨的天空,月色清冷,如霜雪般鋪灑在庭院的青石板上。
汪清弦站在廊下,深吸了一口微涼的夜風,試圖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。
他並沒有真的去如廁,而是緩步走到院中的假山旁,背對著那扇緊閉的房門,靜靜佇立。
屋內隱約傳來不正常的動靜,他神情漠然,袖筒裡的掌心緊緊攥住那張葉子牌和錦帕,他知道,這兩個東西上的催情散,正在發揮效用,今晚註定是一場無法收場的荒唐戲碼。
雖然可恥,但這正是他想要的。
報仇報仇,就得十倍百倍地還回去。
屋內,嚴銘柏此時已是箭在弦上,哪裡還顧得上其他。
他感受著懷中人的體溫,理智的那根弦徹底繃斷,眼中滿是激動與慾望交織的混濁。
陸景文被禁錮在地面上動彈不得,一陣陣暴風雨已經毫無徵兆地襲來。
屋內的聲音愈發不堪入耳,嚴銘柏粗重的喘息與陸景文破碎的嗚咽交織在一起,在這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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