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漾嘴角微勾,鬆開手,轉身走向內室:“更衣吧。”
“是..”
周霽林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,十分乖巧。
換上乾淨的粉色寢衣,沈漾舒服地靠在床頭。
視線落在略顯侷促地周霽林身上,有些無奈:“站那作甚?還不脫了?”
話音剛落,周霽林
周霽林身子猛地一僵,白皙的面頰瞬間紅透了耳根。
他雙手緊緊攥著衣帶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眼神慌亂地四處游移,卻不敢真的去看沈漾的眼睛。
“妻主...這...”
他聲音細若蚊蠅,帶著明顯的顫抖,似是羞恥到了極點,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
沈漾挑眉,單手支著下頜,好整以暇地看著他:
“怎麼?不是來侍寢的嗎?還是說,需要本女君親自幫你?”
說著,她作勢要起身。
周霽林嚇得連忙擺手,生怕初次侍寢就惹得妻主不快。
他閉了閉眼,深呼吸,手指顫抖著解開了腰間的繫帶。
一層一層,直到白色的寢衣順著肩頭滑落,堆疊在腳邊。
少年身形單薄,肌膚在昏黃的燭火下泛著如玉般的光澤,只是那微微顫抖的肩膀和緊閉的雙眼,暴露了他內心的極度緊張與不安。
他僵硬地站在原地,雙手無措地垂在身側,等待著什麼。
沈漾目光在他身上掃過,並未流露出過多的慾念,反而多了幾分審視與憐惜。她拍了拍身側的位置:“過來。”
周霽林如蒙大赦,又似更加惶恐,小心翼翼地挪步上前,直到床邊才停下,怯生生地問:“妻主...”
“躺下。”沈漾言簡意賅。
周霽林依言躺下,身體繃得筆直,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沈漾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,只是伸手拉過錦被,將兩人一同蓋住。
隨後,她側過身,一隻手輕輕搭在他的腰間,另一隻手則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他的髮絲。
“別怕。”
沈漾的聲音低沉而溫和,在這靜謐的夜裡顯得格外安心,
“若你沒有做好準備,今夜便只是歇息。”
周霽林愕然睜眼,對上沈漾那雙平靜深邃的眸子,心裡更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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