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觸感極輕,像是蝴蝶扇動翅膀掠過水麵,帶著幾分生澀與試探,轉瞬即逝。
周霽林吻完便迅速退開,整個人像是被燙到了一般,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。他慌亂地低下頭,不敢看沈漾的表情,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錦被,指節泛白,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,彷彿要衝破喉嚨。
“侍身...侍身失禮了...”
他聲音顫抖,帶著濃濃的懊惱與羞恥,“請妻主責罰。”
沈漾微微一怔,隨即眼底的笑意加深。
她沒想到這個看似膽小如鼠的少年,竟會有如此大膽的舉動。
方才那一瞬的柔軟與溫熱,雖短暫,卻並不令人反感,反倒透著一股笨拙的真誠。
她並未責罰,反而伸手攬住他的腰,將人往懷裡帶了帶,讓兩人的距離更近了幾分。
“責罰什麼?”
沈漾的聲音低啞,帶著一絲玩味,“這可是你主動送上門的,本女君若是拒絕,豈非不解風情?”
周霽林猛地抬頭,眼中滿是不可置信:“妻主...不怪侍身孟浪?”
沈漾挑眉,指尖輕輕劃過他滾燙的臉頰,最終停在他微張唇瓣上,“床笫之間的事乃是雅事,你既已主動出擊,妻就要做好被反撲的心理準備。”
說罷,潮溼的,沉重的吻便落了下來。
周霽林全身僵硬,大腦一片空白,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突如其來的侵略。
沈漾的吻並不似表面那般溫柔,帶著幾分不容抗拒的強勢與掠奪,舌尖撬開他的齒關,長驅直入,肆意掃蕩著他口中每一寸領地。
周霽林嗚咽一聲,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沈漾的肩頭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
缺氧的感覺讓他頭暈目眩,酥麻感竄遍全身,只能任由沈漾掌控節奏。
那股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著女子身上特有的冷冽氣息,將他徹底包裹,令他沉淪其中,無法自拔。
良久,直到周霽林快要喘不過氣來,沈漾才緩緩鬆開他。兩人額頭相抵,呼吸交纏,空氣中瀰漫著曖昧至極的氣息。
周霽林雙眼迷離,唇瓣紅腫溼潤,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珠,看起來狼狽又可憐。
他大口喘息著,胸口劇烈起伏,眼神卻依舊懵懂,似乎還未從剛才的衝擊中回過神來。
“怎麼?這就受不住了?”
沈漾低笑一聲,拇指輕輕拭去他眼角的溼意,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,“這才剛開始呢。”
沈漾翻身,重重地覆了上去...
周霽林只覺腰間一緊,整個人便被牢牢禁錮在沈漾與床榻之間。
那具溫熱的軀體帶著不容抗拒的重量壓下來,將他所有的退路封死。
“妻主...”
他驚慌地想要縮起身體,卻被沈漾單手輕易制住雙手手腕,高舉過頭頂按在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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