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蕭雲策自打進府後,除了敬茶那一次,從沒有踏足過清和院。
大家紛紛起身,恭敬地行了一禮。
“參見殿下。”
薛衡下意識低下頭,姿態放得極低:“侍身薛衡參見殿下。”
蕭雲策並未理會旁人的注視,徑直走到蘇清辭右側的位置坐下,甚至都沒有給蘇清辭行禮。
蘇清辭已經習以為常,也沒有起身,一直穩穩地坐著。
蕭雲策坐定後,目光轉向站在屋中央略顯侷促的薛衡。
他的眼神並不銳利,卻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,彷彿在評估一件新入府的器物是否合格。
蘇清辭示意阿生繼續。
阿生將茶水重新遞到薛衡面前:“請薛側君敬茶!”
薛衡禮數周到,將茶水遞給蘇清辭,蘇清辭輕抿了一口,說道:
“既已入府,以後當事事以妻主為主,相妻教子,謹守夫侍本分。”
薛衡心頭一凜,垂眸應道:“侍身謹記正君教誨。”
蘇清辭按照慣例給他賞賜了一個玉如意。
“多謝正君。”
薛衡打量了下蕭雲策的臉色,將玉如意遞給了自己的貼身小廝青雀,隨後恭敬地向蘇清辭行了一禮:
“還請正君再準備一套茶水,侍身給殿下敬茶。”
蘇清辭轉頭看了蕭雲策一眼,他也拿不準這人今日為何要來。
薛衡既已開口,他也不好多說什麼,便示意身旁的阿生下去準備了。
等新的茶水端來時,薛衡雙手恭敬地端到蕭雲側面前。
“請殿下喝茶。”
蕭雲策淡淡地掃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,聲音溫潤卻透著疏離。
半晌後,他將茶水接了過來,只是接住茶水的瞬間,茶水直接打翻了,整個傾倒在薛衡的胳膊上。
“大膽!你要燙死本宮嗎?”
溫熱的茶水順著薛衡的手腕蜿蜒而下,瞬間浸透了衣袖。
薛衡顧不得去擦拭,連忙跪伏在地,額頭緊貼著冰冷的地面,聲音因疼痛和恐懼而微微發顫:
“侍身該死!侍身一時手抖,驚擾了殿下,請殿下恕罪!”
屋內氣氛瞬間降至冰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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