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君,回府嗎?”壽喜在車外輕聲問道。
“回。”
沈漾收回手,神色有些急躁:時間過得太慢,好想快點成親啊。
……
因為手部受傷,後宅的夫侍們天天爭先恐後地來到蘭亭院侍疾,沈漾有些不堪其擾。
最後規定每天安排一個人輪流過夜,但是隻有侍君及侍君以上的夫侍才有資格。
因為田海真的事情讓她一直心有餘悸,不想在自己睡覺的時候,身旁有個不信任的人對自己虎視眈眈。
今夜輪到顧硯,沈漾剛沐浴過,顧硯小心翼翼地幫她換藥,神情特別認真。
沈漾的嘴角微微揚起,突然想起顧硯將自己的嫁妝都給了自己,這樣對自己全心全意的人,她怎麼都不能去懷疑。
紗布纏好,顧硯抬眸正好撞進沈漾那雙溫柔的眼眸中。
“妻主...怎...怎麼了?”
顧硯見她愣神,輕聲問道,聲音溫潤如玉,帶著幾分小心翼翼。
沈漾回過神來,拍了拍床榻內側,示意他上來。
“夜深了,歇息吧。”
顧硯微微一怔,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。他順從地吹熄了燭火,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夜燈。
他小心翼翼地爬進內側,生怕擠到沈漾受傷的右手。
顧硯乖巧地蜷縮在她身旁,可是沈漾的手卻不安分起來,從衣襟探入後,逐漸往下腹部而去。
顧硯瑟縮了下,輕聲哄道:“妻主別鬧...你的手受傷了,乖一點?”
沈漾手沒停,戲謔著說道:“那你來?”
野獸被迫覺醒,顧硯早就滿面潮紅,只是一直憋著。
“妻主...可以嗎?”
沈漾將人提到上面:“怎麼不可以,我的手受傷了,你的...不是好好的?”
顧硯聞言,身子微微一顫,眼尾染上了一層溼漉漉的水汽。
他咬了咬下唇,似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,指尖顫抖著解開了沈漾寢衣的繫帶。
微涼的指尖拂過秀美的鎖骨,越過那陡峭的玉峰,最終牢牢鎖住那柔軟的腰肢。
顧硯的動作很輕,每一次觸碰都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。
一直的忍耐,讓他的額頭沁出薄汗。
沈漾半眯著眼,享受著顧硯生澀卻極盡溫柔的服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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