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!”
沈義之厲聲喝止,目光如刀般剜向沈柔,“還不跪下!你嫡姐說得不錯,成何體統!”
沈柔被這一吼震住了,只得咬碎了牙往肚裡咽,屈辱地跪倒在地。
蕭雲策好整以暇地看著這出家庭鬧劇,掃了一眼那本賬冊,說道:
“母親,八萬兩並非小數目,此事您打算如何處置?”
沈義之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心頭的怒火與尷尬,聲音有些乾澀:
“殿下明鑑,是母親管教無方,致使家門不幸。這八萬兩肯定得收回來,以後就充入府內公賬。”
蕭雲策聞言面上露出欣喜,自豪地朝沈漾看去,好像在說這件事情是他地功勞。
沈漾在心裡不禁嘆了口氣,嘴角扯出一絲淡淡的笑意。
“還有你們兩個,去祠堂裡跪著,沒有本侯君的命令,休要出來。”
沈義之指著楊側君和沈柔,憤怒地說道。
前廳內瞬間安靜下來,只剩下滿地狼藉和壓抑的呼吸聲。
楊側君拿著錦帕擦著眼角,不停地抽泣著:
“妻主,侍身這把年紀了,還能跪祠堂嗎?這不是要侍身的命嗎?”
沈義之輕嗤一聲:“最該跪的就是你,看看你這麼多年幹了多少吃裡扒外的事情?”
“還不拖下去?”
管家帶著人強行將兩人請到了祠堂。
沈義之這才發現沈漾抱著紗布的手:“你這手怎麼了?”
沒等沈漾開口,蕭雲策已經將事情的經過全都抖了出來。
“有這等事?那些小侍不是陛下賞賜的嗎?豈有此理。”
沈義之氣憤地捏緊了拳頭。
沈漾漫不經心地說道:“娘,你別擔心,傷口快長好了。”
沈義之微微頷首。
......
祠堂內,沈柔憤憤地看著面前一排排列祖列宗,越想越氣憤。
“哼!憑什麼?沈漾這個瘟神,都搬出去了,我也決定收手了,她居然還回來攪弄是非。還有那個蕭雲策,仗著自己四皇子的身份,就可以隨意插手我們的家務事嗎?”
“如果是這樣,我不介意...”
沈柔的眼裡露出一絲狠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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