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銘柏見他陰陽怪氣,似乎猜到了什麼,驚訝地問道:“妻主喚他侍寢了?”
“可不是——打扮地花枝招展的,一副妖精做派。”
嚴銘柏將手裡的葉子牌重重扔下:“這小子,真不夠朋友,竟然自己悄悄去爭寵?”
汪清弦安靜地坐在一旁,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。
他早就知曉周霽林今晚去蘭亭院侍寢的事情,還是他給了周霽林建議,讓他早點去。
陸景文一直想侍寢,汪清弦猜到他不會放過今天這麼好的機會。
然而,為了今晚,他已經籌備了很久。
聽著陸景文和嚴銘柏嘴裡毫不避諱地糊言穢語,他的視線目光如寒潭般掃過他們。
腦海中浮現出花朝節那天驚險的畫面,他深撥出一口氣,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...
“陸哥哥,嚴哥哥,不提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,咱們來玩葉子牌吧?”
汪清弦貼心地將牌拿了出來,按照他們的習慣,將多餘的十字牌放在了嚴銘柏的手邊。
動作很自然,因為他發現嚴銘柏打牌的時候,一隻手喜歡摩挲著那張十字牌。
嚴銘柏和陸景文罵了半天,氣也消了一半。
兩人灌了一大杯熱茶,這才來了興致,準備打牌。
汪清弦眸光微動,將手裡的錦帕放在一旁的空位上,往陸景文的方向推了推。
隨後若無其事地坐下,和他們玩起起來。
蘭亭院耳房,熱氣氤氳。
周霽林正服侍沈漾沐浴,溫熱的水順著沈漾白皙的肌膚劃入那深不見底的溝壑。
周霽林只感覺耳尖發燙,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聚焦。
沈漾看著他那不知所措的樣子,只覺得好純情。
自打發生了田海真行刺的事情後,沈漾決定以後只在蘭亭院寵幸新人。
她緩緩開口說道:“你若是不適應,本女君自己來吧。”
周霽林頓時心裡一慌,縱使臉頰緋紅,眼睛也瞪的溜圓:
“妻主,對不起,侍身惹您不高興了,侍身不走,侍身學東西很快的。”
說罷,強忍著內心的慌亂,認真地幫沈漾擦著背,努力把這些當作尋常的事情來做。
沈漾感受著背後那略顯僵硬卻格外認真的手法,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。
“力道再重些。”
沈漾閉著眼淡淡開口,聲音在氤氳的水汽中顯得有些慵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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