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漾並未急著……,只是細細描摹著他的唇形,像是在品嚐一道珍饈。
直到……
秦月明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,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淚花。
身體本能地想要退縮,卻被沈漾牢牢壓制在身下。
那股淡淡的冷香愈發濃郁,將他所有的感官都包裹其中,讓他頭暈目眩,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份突如其來的熱情。
良久,直到秦月明幾乎喘不過氣來,沈漾才稍稍退開些許。
秦月明大口喘息著,胸口劇烈起伏,原本白皙的臉頰此刻紅得像熟透的蘋果,眼神迷離,滿是水霧。
他呆呆地看著上方的女子,似乎還沒從剛才的衝擊中回過神來。
沈漾看著他那副任人採擷的模樣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。她伸手拭去他眼角的溼潤,指腹摩挲著他紅腫的唇瓣,聲音低啞:“怎麼,這就受不住了?還知道給妻主寫情書?”
秦月明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他將臉埋進枕頭裡,聲音悶悶的,帶著幾分求饒的意味:“妻主...侍身...侍身剛學的。”
“不錯,以後多學些。”
沈漾輕笑一聲,不再給他逃避的機會。她的手順著少年的脊背緩緩下滑,所過之處,引起一陣陣戰慄。
秦月明緊緊攀附著沈漾的肩膀,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。
滾燙的肌膚相貼,秦月明的額間沁出薄薄的汗。
浮浮沉沉,一片混沌後……
窗外的風似乎停了,屋內只剩下心跳聲,一下,又一下,劇烈而清晰。
這一夜,月華院的燭火直至天明才熄滅。
......
翌日清晨,衡春院。
薛衡正在用著早膳,薛衡的貼身小廝清泉匆匆外頭跑了進來,喘著粗氣:
“公子,女君昨夜在秦侍君那裡歇下的。”
薛衡微抬起眼眸,手中的銀箸微微一頓,並未落下。
清泉見自家公子這般反應,心中更是忐忑,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薛衡的神色,生怕他像昨日那般受不住刺激。
然而,預想中的震怒或失落並未出現。
薛衡只是垂著眼睫,目光落在面前那碗熱氣騰騰的粥上,神色平靜得有些過分。
他緩緩放下筷子,拿起一旁的絲帕,輕輕拭了拭嘴角,動作優雅而從容,彷彿聽到的不過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的聲音清淡,聽不出絲毫情緒波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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