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捨得。”
沈漾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顧硯撓了撓頭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：“錢財本就是身外之物，若能換得妻主一時舒坦，便是花得值當。只要妻主喜歡，顧硯明日再去尋更好的來。”
他說得坦蕩，眼神清澈見底，沒有半分虛情假意。
沈漾心中升起一股暖流。
她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塊顧硯特意放在她面前的水晶肘子，放入口中，味道果然極佳。
“好吃嗎？”顧硯緊張地盯著她的表情。
沈漾嚥下食物，點了點頭，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：“不錯，有心了。”
簡簡單單三個字，卻讓顧硯高興得差點跳起來。
果然自信明媚的男人全身都在發光。
沈漾將顧硯的變化都看在眼裡，貼心地問道：“最近綢緞鋪子生意如何？有人鬧事嗎？”
顧硯滿臉驕傲：“妻主，沒想到侍身第一次做生意就賺錢了，幸虧妻主安排了人手，有過鬧事的，不過聽說了沈大統領的威名後，嚇得屁滾尿流。”
沈漾聞言，忍不住失笑，伸手點了點他的額頭：“你真聰明，倒是會借勢。”
顧硯順勢握住她的手，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，眉眼間盡是依賴與歡喜：“是妻主給侍身的底氣。”
他說得興起，又起身為沈漾添了一碗冰鎮酸梅湯，動作間透著股輕快勁兒：
“其實做生意沒想象中那麼難，只要貨真價實，童叟無欺，再用心些對待客人，回頭客自然就多了。”
沈漾接過瓷碗，抿了一口，酸甜適口，沁人心脾。
“既然做得好，便繼續做下去。”沈漾放下碗，語氣中帶著幾分鼓勵，“若遇到難處，儘管開口，不必硬撐。”
顧硯用力點頭，眼中閃爍著明亮的光彩：“侍身明白！不過目前一切順利，妻主只管放心便是。對了，妻主嚐嚐這道清蒸鱸魚，是今早剛從碼頭送來的，鮮得很！”
說著，他便拿起公筷，細心地剔去魚刺，將最嫩的一塊腹肉夾到沈漾碗中，滿臉期待地看著她。
沈漾嚐了一口，魚肉細膩爽滑，確實鮮美無比。
她抬眸看向顧硯，見他正眨巴著眼睛等著誇獎，不禁莞爾：“味道確實不錯，顧掌櫃手藝見長。”
這一聲“顧掌櫃”，讓顧硯心裡美得冒泡，整個人都飄乎乎的。
他嘿嘿一笑，臉頰微紅，卻也不再扭捏，大大方方地應道：“那是自然，也不看看是誰的夫郎！”
沈漾揉了揉他的腦袋，將人摟進懷裡，兩人貼得很近。
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衫傳到顧硯身上，燙得他心頭直跳，更加乖巧地半躺在她的懷裡，但是手上還不忘給她夾菜。
雖然周圍有冰塊降溫，可是兩人眼神拉絲，空氣裡卻彷彿燃起了一簇無形的火，燒得顧硯耳根通紅。
他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，想要起身去倒茶掩飾羞意，卻被沈漾按住了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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