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驚呼一聲,隨即順從地靠在她懷裡,心跳如擂鼓般劇烈。
他抬眸,撞進沈漾那雙深邃含笑的眼眸中,那裡映著自己微紅的臉頰和慌亂的眼神。
“妻主...先吃飽吧?”
他輕聲喚道,聲音軟糯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沈漾沒有說話,只是低頭,溫熱的唇瓣輕輕印在他的額頭上,隨後順著鼻樑滑落,最終停在他微張的唇上。
這是一個輕柔卻不容拒絕的吻,帶著淡淡的酒香和獨屬於她的強勢與溫柔。
顧硯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,手中的筷子“啪嗒”一聲掉在桌上,他也顧不上撿,雙手緊緊環住沈漾的腰身,笨拙而熱烈地回應著。
窗外的蟬鳴似乎在這一刻靜止,屋內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和冰塊融化時細微的滴答聲。
良久,沈漾才微微鬆開他,看著懷中眼尾泛紅、氣喘吁吁的顧硯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。她伸手拭去他唇角的水漬,低笑道:“看來這冰鎮酸梅湯,還是不如顧掌櫃本人解暑。”
顧硯聞言,臉更紅了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卻又捨不得離開她的懷抱,只能將頭埋得更深,小聲嘟囔道:“妻主慣會取笑侍身...”
沈漾輕笑出聲,收緊手臂,將他牢牢圈在懷中。
一頓飯吃得有些消化不良,沈漾只能將飯後運動提前了。
壽喜著人將桌子撤了之後,就連忙命人將一桶桶熱水送了進去。
熱氣氤氳,將屋內原本就曖昧的氛圍烘托得愈發濃稠。
顧硯被沈漾半抱半推著進了內室,腳剛沾地,便覺雙腿有些發軟。
他羞赧地垂著眼簾,不敢看沈漾那似笑非笑的神情,只覺耳根處的熱度一路蔓延至脖頸,連指尖都透著酥麻。
“妻主...”
他聲音細若蚊蠅,帶著幾分求饒的意味,“水太燙了。”
沈漾並未答話,只是抬手解開了他腰間那根同色的絲帶。
月白色的雲錦長袍順著肩頭滑落,堆疊在腳邊,露出裡面白皙緊實的身軀。
顧硯下意識地想要遮擋那裡,卻被沈漾握住了手腕,輕輕拉向自己。
“躲什麼?”沈漾指尖劃過他緊繃的背脊,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慄。
顧硯咬了咬唇,眼尾泛紅,索性不再掙扎,順勢依偎進她懷裡。
溫熱的水汽包裹著兩人,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與燥熱,此刻天地間彷彿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。
沈漾低頭,吻去他睫毛上凝結的水珠,動作輕柔卻不容抗拒。
顧硯仰起頭,露出修長的脖頸,迎上她的目光,那雙平日裡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,滿是依賴與深情。
水面激起驚濤駭浪。
這一夜,飛燕閣的燭火搖曳至深夜,直至徹底熄滅,只餘滿室旖旎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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