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盒開啟,裡面是一包藥粉,名叫“落雁沙”,由北域巫師特製,劇毒無比,只需一丁點,就能讓一頭大象立刻斃命。
巴特爾將手裡的紙張和毛筆重重扔在地上,眼裡聚滿了戾氣。
“沈漾讓我們去學堂學認字,夫子每天佈置一大堆抄寫作業,忙得連沈漾的面都看不到,怎麼動手?”
“是啊...大堯文字晦澀難懂,別說寫了,認都費勁。我們能說就不錯了!”
達來泰也附和道。
那圖門思慮了一會,想了一個策略:“這樣下去可不行,任務一定要完成的,我們得騰出一個人去做這件事。”
“我去。”
巴特爾猛地站起身,眼底閃過一絲狠厲,“若是能尋個機會近身,這‘落雁沙’見血即封喉,神仙難救。”
那圖門搖了搖頭,神色凝重:“不行,沈漾本領高強。你太魯莽,若是貿然行動,留下破綻。到時候不僅任務失敗,還會連累我們所有人暴露。”
屋內陷入了一陣死寂,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聲,顯得格外刺耳。
達泰爾縮在角落裡,聲音有些發顫:“那...那怎麼辦?沙吾烈泰大人說了,任務完成就可以順利回到北域,若是不動手,就要收回我們的身份令牌,把我們扔回北域去喂狼。”
提到“喂狼”,幾人的臉色都白了幾分。
在北域,失去價值的奴隸下場悽慘,他們只想要自由,絕不想回去受那份罪。
那圖門深吸一口氣,目光在三人臉上掃過,最後定格在一直沉默不語的阿拉坦身上。
“阿拉坦,你平日裡最為穩重。”那圖門壓低聲音,語速極快,“學堂那邊,我們將你的課業包了,你只要在侍寢的時候,將藥粉混入沈漾每日必飲的茶水中...”
阿拉坦渾身一僵,驚恐地瞪大了眼睛:“我?我不行!我害怕!而且我覺得現在的日子挺好的,我喜歡妻主...不想回去了。”
“叛徒,你說什麼?”
巴特爾一把揪住阿拉坦的衣領,面目猙獰,“想想你在北域受的苦!想想沙吾烈泰大人的手段!這是唯一的機會,也是最後的機會。若是成了,我們都能恢復自由身,若是敗了...”
他鬆開手,冷冷地補了一句:“橫豎都是死。”
達來泰走上前,拍了拍巴特爾氣得顫抖的肩膀,語氣平靜:
“巴特爾,你別逼他,他現在這個樣子,想必是無法完成任務了。”
阿拉坦看著眼前三個同伴堅定而瘋狂的眼神,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塊石頭。
他緩緩低下頭,手指緊緊攥著衣角,指節泛白。
那圖門看著大家劍拔弩張的樣子,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還是我去吧!”
巴特爾和達泰爾同時看向他,眼中滿是不可置信。
那圖門眼裡露出異地決絕。
阿拉坦聞言心裡一慌,強裝鎮定地說道:“不,我去,我肯定能做到的。”
“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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