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媣望著夜北辰那張平靜無波的臉,心底像是被溫水浸透:“妾身沒事,王爺不必為妾身動怒。”
夜北辰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,停留了片刻:“以後別委屈自己,再發現這種怠慢你的丫頭,你就下命令處置,誰也不敢不聽你的。”
“嗯!”
他偏頭對身後侍立的管事:“叫人去取藤條,把那幾個丫頭給本王好好修理修理。”
幾個婆子上前,利落地將求饒的丫鬟們拖到王妃院子中央,幾個丫頭跪在地上,
婆媳們吼她們:“都跪好。”
丫頭們渾身一顫,不敢遲疑,顫抖著脫下鞋襪,將一雙雙白生生的腳掌暴露在微涼的風中。將腳心朝上,跪得筆直。
“五十下,不許少,不許大喊大叫。”
婆子們拿著藤條,抬手便抽下去。
“啪!”
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院子裡炸開,丫頭們的腳心瞬間浮起紅痕,猛烈顫抖,卻死死咬住唇,不敢出聲。
“啪!”第二下,紅痕疊在舊痕上,皮肉微腫。
“啪!”第三下,第四下……
藤條一下下落在腳心,聲音沉悶而規律,像敲在人心上的鼓點。丫頭們的腳心漸漸泛紫,腫起一道道交錯的稜子,渾身發抖,冷汗順著額角滑落,忍著不敢叫太大聲,
沈媣和夜北辰走過來站在一旁,她想開口求情,可夜北辰的目光淡淡掃過她,那眼神平靜無波,卻像一座山壓下來,讓她連呼吸都滯住。
她忽然明白,他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她——你值得被這樣對待,哪怕是一件衣裳,一個丫鬟,都不許有半分輕慢。
藤條一下接一下,毫不留情地抽在腳心最柔嫩的肉上。每一下都帶著風聲,抽得皮肉翻卷,腫起高高的稜子。丫鬟們慘叫著求饒,
打完後,她們被婆子們架起來,站在地上,連站都站不穩,只能互相攙扶著站著,渾身抖得厲害。
夜北辰轉過身,目光落在沈媣身上。他伸手將她微涼的手裹進掌心,語氣平淡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:“嚇到你了?”
沈媣搖了搖頭,仰頭看他,輕聲說:“王爺……她們以後不敢了。”
“不敢最好。”夜北辰低頭,將她額前的碎髮別到耳後,聲音低緩,“本王說過,伺候不好你,就該罰。她們連自己的本分都守不住,還敢偷你的東西,議論你,就該讓她們長長記性。”
他牽著她的手,轉身朝外走去,留下一院子罰站的丫頭。
“走吧,海棠還沒看完。”
夜北辰伸手將她微微歪斜的衣襟理正:“以後若覺得不妥,便換人。不必忍著,一切都有本王給你做主。”
沈媣仰頭看他,眼眶微熱,卻強忍著沒讓淚落下來。她輕聲說:“王爺…下人們偷懶也是正常的,您這樣會不會太狠了。”
夜北辰沒答,只將她往懷裡帶了帶,聲音沉得像夜色:“我知道,但你值得被好好對待,這次罰她們,任何人都不敢不好好對待你,本王是在給你立威呢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