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告王爺,白慕楠已經關進了水牢,您看您要不要親自去看看,”
“好,本王親自去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!”
京城的詔獄,常年不見天日,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與黴味。
白慕楠被扔進最深處那間水牢。他的雙手被粗重的鐵鏈高高吊起,腳尖勉強能點到地面,
“白神醫,別怪小的們手黑。”一個滿臉橫肉的獄卒端著一盆摻了鹽水的冷水,獰笑著走近,“您這雙手太不老實,敢碰不該碰的人,就得廢了。”
白慕楠垂著頭,凌亂的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。聽到這話,他只是微微扯了扯嘴角,發出一聲低啞的輕笑。
“她……現在安全了嗎?”他聲音嘶啞,彷彿砂紙磨過,問出的第一句話,竟是沈媣。
“啪!”
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白慕楠臉上,打得他頭猛地偏向一側,嘴角瞬間溢位鮮血。
“死到臨頭還惦記那個女人!”獄卒啐了一口唾沫,眼神陰狠,“您這雙手既然敢給王妃把脈,敢拉她上車,那就別要了。以後,您連拿針的資格都沒有!”
話音剛落,兩名獄卒上前,一左一右死死按住白慕楠的肩膀。
另一名獄卒舉起一把生鏽的鐵錘,對準白慕楠的右手手腕,剛要狠狠砸下。
“住手。”
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,忽然從牢房外傳來。
獄卒們嚇得渾身一哆嗦,鐵錘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。他們連滾帶爬地跪倒在地,顫聲道:“參、參見王爺!”
夜北辰站在牢門外,玄色披風垂落在骯髒的地面上,與周圍的汙濁格格不入。他的臉色比這詔獄還要陰沉,眼底翻湧著足以毀天滅地的戾氣。
他沒有看那些獄卒,目光越過昏暗的光線,落在白慕楠身上。
白慕楠艱難地抬起頭,透過散亂的髮絲看向他。
“王爺……”白慕楠質問他,“你把媣兒怎麼樣了?”
夜北辰的瞳孔驟然收縮。他猛地走上前,一把揪住白慕楠的衣領,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。
“白慕楠,你敢拐我王妃,你現在自身難保,還敢問她?”夜北辰的聲音低得可怕,一隻大手掐住白慕楠脖子:“本王現在要你九族陪葬。”
白慕楠被他勒得喘不過氣,卻依舊笑得肆意:“夜北辰……你真是個瘋子。你以為把她鎖在身邊,她就會愛你?你毀了她的傲骨,現在還要毀掉她身邊最後一點光亮……你憑什麼覺得,她會原諒你?”
“閉嘴!”夜北辰猛地一拳砸在白慕楠的身上。
白慕楠悶哼一聲,
“你懂什麼……”夜北辰死死盯著他,眼底滿是血絲,“你懂什麼叫愛?你一個小小太醫,也配碰她?”
“我是不配……”白慕楠靠著牆滑坐在地上,笑得比哭還難看,“可至少……我不會把她當成籠子裡的鳥,不會用她的家人威脅她,不會打罵侮辱她……夜北辰,你根本不是愛她,你只是……在發洩你的佔有慾。”
夜北辰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。他像被踩到了最痛的逆鱗,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刀,刀鋒直指白慕楠的咽喉。
“本王殺了你。”他啞聲說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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