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青崖捋捋鬍鬚,勝券在握:“淫詞豔曲、源頭有淫、屢教不改、沆瀣一氣,既然戲曲傳播止不住,老夫只能把源頭的淫曲掐斷,當年這件事是‘有人’舉報到禮部。”
‘有人’咬得很重:“禮部右侍郎,知道本官和當時只是副丞的曹烈是同窗,所以讓本官私下和曹烈處理此事,畢竟那幾部戲曲傳播太廣,時間長了難保不會有人知道,淫詞豔曲才是這幾部戲曲的本質。這對我大雍禮儀教化是何等滅頂打擊,只能處理源頭了,整件事,跟我們趙家,跟我趙青崖,跟你鎮安王妃有什麼關係?我只是奉命行事,匡扶正義。”
趙希音不得不說,老狐狸的鞭子不對著自己,是非常合格且不要臉的同盟。
趙希音已經站在陽光裡,不想重新在這個時代,再次貼上洗不掉的身份。
“說起來,還有件事下官也幫娘娘處理了。”趙青崖聲音不急不慢。
趙希音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。
愛說不說,他們是他因為利益不會害死她,她可未必不會害死他的關係。
趙青崖也感覺出來了,有些欣賞女兒的作風,可惜關係已經砸了。
以前他拿捏不住趙希音,現在也一樣:“下官處理了蕭從文。”這個人現在是唯一會壞事的源頭。
趙希音蹙眉。
“娘娘覺得不妥?”他找的當地流匪,自己也沒有出面,萬無一失。
“對付女婿而已,在家裡讓趙希蕪按死更穩妥,在外動手,動作大了,矯枉過正。”不過死了就死了,死無對證的事:“讓趙希蕪回去服個喪。”
趙青崖就喜歡跟她說話,比跟幾個兒子說話都通透,那是自然:“恭喜娘娘、賀喜娘娘以後高枕無憂。”
趙希音冷哼一聲:“沒有這件事我更高枕無憂。”
“娘娘說笑。”鎮安王妃的位置,可不是任何逍遙快活人生能給人帶來的快樂,那是所到之處,萬人低頭的權勢。
希音越大會越懂得其中的妙處,不過:“娘娘以後別亂叫別人的名字,她以後叫嬌兒,希蕪、希音只能是娘娘您,且都是您,您愛用哪個名字就用哪個名字。”
不愧是官場混的,說話就是好聽。同樣在官場混的孟永章除外。
趙青崖:“只是下官可否問一句,狀告曹烈的人是誰?那件……草木居案子又佔整篇狀紙的多少篇幅?”趙希音能看到鎮安王未批覆的文書,還是讓他挺詫異的。
他以為趙希音在鎮安王府,除了她自己的房間能自由活動,其他地方都不敢隨意走動的人。
想不到竟然能看到這麼重要的東西。
是去書房給王爺送湯的時候看到的?
還知道討好王爺送湯,孺子可教也。
而且就這麼精準地看到與她有關的內容,更是天運加持,好事,好事。
趙希音:“葉沐林。”
趙青崖想一想,沒聽過。
趙希音:“如果沒聽過,最好別打聽,這件案子還沒有任何人知道。”
趙青崖頓時如芒在背,他大意了:“娘娘說得是。”
“行了,我先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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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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