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從文想到這一點,頓時有種,自己翻身了的感覺。
他怎麼忘了這麼大的事,他手裡還握著趙家這麼大一個把柄,趙家就是給他臉色看,也要想一想,他們是不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。
蕭從文整個人都放鬆下來,馬上,他就不用住這個破地方啃餅子了。
上京城的富貴生活又離他近了一步。
蕭從文立即扣上桌子上乞丐一樣的寒酸信,向茶館走去,他要趕早去探探。
……
蕭從文發現街上和茶館的人特別多。
怎麼這麼多人?這些人在幹什麼?今天又不是市集日。
“這算不算咱們去歲的新科探花第二次露面?”
“怎麼不算,聽去年看過探花遊街的人說,探花老爺長得像花一樣,探花老爺不知道是不是被人說怕了,就再沒上過街,咱們可不能錯過這次機會。”
“皇上春耕,排演路線,咱們也算有福了,去歲的狀元也在吧?”
原來是一年一度的春耕大事,蕭從文都忘了,人不在上京,不在官員體系裡,這樣的大事都忽略了。
蕭從文想看鎮安王,男人沒有不想看鎮安王的。
蕭從文直接問旁邊的人:“鎮安王呢?春耕鎮安王應該也會隨駕吧?”
周圍的人聽到聲音,下意識看他一眼。
——沒病吧,說那麼大聲。
——心裡想想就算了,還說出來。
蕭從文頓時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:大家都在討論,他說錯什麼了?
——鎮安王也是他們配說的。
——就是,說說探花郎就夠了,超一品的鎮安王,就是有那個心思,也不能說出來。
——鄉巴佬。
——外地人。
蕭從文無形中感到種種壓力,臉上‘開朗’的表情一點點收斂。
糟了,完全忘了在人心難測的上京城裡,需處處小心,時時在意。
方才那輕率的一句話,說得太輕易了,如今那些不屑的目光,就好像他沒見過世面一樣。
好心的擺攤大娘拉他一下:“小夥子回神了,哎。”
大娘壓低聲音:“說話注意點,那可是鎮國公。”暫代戶部尚書,這次春耕祭祀的總掌司。
蕭從文又不是莽撞的人,十分不情願別人給他點這個,好像他什麼都不懂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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