笙簫鼓樂,絲竹聲鳴。
啟天大舞。
文武百官。
五穀車馬,春使之女捧著象徵豐收的麥穗和棉花。
孟永章勒馬在隊伍中間,警惕每一絲變動。
五穀車馬從鎮安王馬前經過。
陳崢嶸手裡的一絲棉絮被風吹起,落在鎮安王身上。
陳崢嶸悠悠笑了。笑完心裡一緊,萬一被鎮安王妃看見……
隨即釋然,上次不知道為什麼出了意外,這次……
鎮安王妃總該知道了吧,是不是要找上來了?
陳崢嶸垂下眼瞼,跪在地上的人自然看不見這一幕,可樓上的貴人,肯定看見了。
尤其眼睛盯在鎮安王身上的人。
而且,她還可以讓鎮安王妃更生氣一些。
陳崢嶸眼眸突然看向鎮安王的方向,女子羞怯,又快速羞澀移開。
不信,氣不死她。
二樓高處。
趙希音站在兩個孩子後面,透過窗紗,死死盯著一身玄色甲冑的御林軍。
年輕氣盛、俊秀挺拔,玄色甲片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,
佇列整齊如松,隊伍調整時,整齊沉穩,每一次抬腳落地都帶著沉甸甸的分量,透露出訓練有素的精悍。
盔甲本該臃腫,可這些人穿起來,肩寬腰細;輕裝御林軍更是飛魚服在身,腰間長刀,比自己昨晚戴在腳腕上的鈴鐺還要耀眼。
他還有臉兇自己,看看他們,看看,滿京城貴女的目光都在那身甲冑上、長刀上、挺拔的身材上了。
他們就不魅眼了,就不開屏了?
相比自己只給他看,他們可是給全大雍女子看,他們敢說不是照著好看打扮的?他就是欺負人。
還有孟永章那匹馬,肌肉流暢、毛色發亮、口覆籠嘴,馬中名駒,帥得讓人看了還想看。
服飾、配件無一不在彰顯他的魅力,展於人前,不遜天下的魅力。
踏遍山河,氣勢猶在的膽氣。
果然好看。
趙希音拍一下自己腦袋,她在辯自己的鈴鐺,不是欣賞男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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