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希音頓時有點怵他,就像怵自己的上輩子的大伯,身居高位、屍山血海過來的人都不是吃素的。
可,她超喜歡這個調調,尤其他還是自己名正言順的相公。
趙希音瞬間抱上去:“雖然你瞪我,但我好想親你怎麼辦。”說著人已經撲了上去。
孟永章幾次撥她沒撥下來,扣住她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。
總是不顧場合……
趙希音喘著氣,趴在他胸口,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襟,眼睛暈乎得像裝滿了七彩星空:“孟永章……”
“又亂喊。”
“你以後所有的孩子,都是我生的好不好。”聲音軟得全然依賴。
趙希音成婚的那一刻就知道,孃家不喜,後路全堵,她沒有靠山,孟永章就是她要討好的人。
她更不想輕易放棄她已經抓在手裡的東西,何況孟永章值得她爭取一下。
孟永章低頭,指尖劃過她溫熱的臉。
蹭得她皮膚有點發癢。
孟永章雖然看不見她的眼睛,但清楚地知道,懷裡人的眼裡只清清楚楚映著他的影子,一腔心意明明白白攤開在他面前,聲音也不自覺地放低:“別胡思亂想。”
趙希音重重一拳打在他胸口:沒正面回答!
孟永章笑出聲,胸腔振動。
趙希音清楚感覺到他的好心情:“你以為我捨不得打你是不是?”
馬車減震很好,兩人打生打死,車伕也感覺不到。
趙希音正正自己亂了的珠釵:“鼠目寸光之輩,他只是中了舉人。又不是考了狀元,這麼迫不及待地卸磨殺驢,還指望趙家給他謀個什麼好差事?”
孟永章理自己衣襟,這都能繞回來:“你最近少出門應酬。”
“怎麼了?”
“抓了一批人下獄,可能會求到你這裡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作為補償,你可以提一個要求。”
“為什麼補償,你辛辛苦苦在外面,我儘量不給你造成負擔不是應該的嗎,何況你要殺的人,肯定該死啊,有什麼好求情的。”
……
趙府。
趙希蕪跪在父親正院的走廊上,神色堅決、果斷。
她已經跪了兩個時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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